光光

灣家。
最喜歡Bucky跟sebastian stan

CP目前主盾冬、副叉冬、寡冬
噗浪:www.plurk.com/hikaru801
備份:zitherpurplewrite.weebly.com

© 光光
Powered by LOFTER

【盾冬】Virtual image

*生存证明,我没出坑,我仍然爱冬,只是丧失了一点写文的动力ˊˋ

*略OOC

*这几天看触发警告,看了一篇叫【关于卡珊卓】,因为觉得太有意思了就借了设定来写

*算是小把的刀



  当那个黑衣杀手脸上面罩落下的那一刻,Steve除了直挺挺地站在原地外,根本做不了更多的反应。


  「Bucky?」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对方,那是他无数次在素描本上描绘过的面容。


  「小心!」Sam从一旁冲过来把Steve扑倒,在那之后一发巨大的火箭弹击中了落地的面罩。


  「有时候我真搞不清楚你是要救他还是要杀了他。」Sam对着背后的Natasha抱怨,而Natasha只是苍白虚弱地耸了耸肩:「他才不会因为这样就死。」她身上被子弹穿透的伤口还在滴着血,刚刚那一发后座力极大的火箭弹更让一切雪上加霜。


  「你需要去医院。」Steve勉强回过神来后才注意到了Natasha的情况,皱起眉头。


  「晚了。」她回答,指了指街道的角落:「祈祷他们在审问前愿意替我包扎一下伤口吧。」


  从四面八方出现了黑衣的部队,像是潮水一样一拥而上快速包围了他们,而带队的是Steve非常熟悉的面容。


  「惊喜吗,队长?」Rumlow说,全副武装地拿着枪指着Steve:「或许我打不赢你,但我手裡可是有个大傢伙。别动!跪在地上手放脑后!」


  Steve和两人点头示意后三人都照做了,而Rumlow将他们的手铐在背后,接着把他们都关进平常S.H.I.E.L.D用来关押运送穷凶极恶的歹徒的囚车当中。


  车子很快地发动了,虽然密闭式的空间看不到窗外,但Steve总有种他们似乎正在远离市区的感觉。


  「这可是我第一次坐在这车的后座。」Natasha低声说,Sam先是愣了一下,意会过来后这才勉强扯动嘴角露出一个配合的笑容:「很新奇吧?第一次处于犯人的角度。」


  「嗯,也没那麽新奇,挺无聊的。」Natasha回答,这时车子恰好经过一处颠簸,整台车子像是跳了一下,这同时也震到Natasha的伤口让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咒骂。


  「需要帮忙吗?」Sam用下巴比了比Natasha的枪伤,「虽然被铐住了,但我想我们能找到一个方法处理。」


  「不了。」Natasha果断拒绝:「它现在还不算太差,我可不想加重。」


  Sam耸了耸肩,把视线放到一旁没有开口的Steve身上:「嘿队长,别担心,我们肯定能想到办法出去的。」


  「我倒觉得他担心的不是那个。」Natasha努力地在狭小的空间内调整了一个让自己比较舒服又不会压迫到伤口的姿势,喘了一口气之后这才开口:「你认识Winter Soldier?我刚刚似乎听到你叫了他的名字。」


  「……他的名字是James Buchanan Barnes,我都叫他Bucky,他是我最好的朋友。」Steve轻声说,但满脸都是惊讶:「但他应该在七十年前就死了……」


  「冰在冰裡的都能保鲜到现在了,死人復活好像也没什麽大不了的。」Natasha不算是太友善的回应了Steve,但Sam立刻就一脸兴奋地接话:「嘿,我对这个名字有印象!我好像在美国队长纪念馆看过他的素描!他是不是咆啸突击队的人?」


  「对,素描裡面总是站在我右后方的那个就是了,我通常都把他画在我的右后方。」


  「所以那些素描真的都是你画的吗?」Sam问。


  「关于Bucky的应该都是吧?那个时候照相很贵,所以很多战场的素描都是我和其他人画下来的,加上Bucky又不喜欢拍照,所以没留下什麽照片的样子。」Steve解释,脸上表情却怎麽也说不上是自然,反而有股奇妙的感觉。


  Sam本来还想继续追问,但下一瞬间他们却意外地感觉到车子似乎停了下来,三人立刻绷紧神经,然而几秒后有几声消音后的枪声隔着前后座厚厚的钢板传来。


  「怎麽回事?窝裡反?」Sam问,与此同时后方的舱门也被打了开。


  「你们没事吧?」一个高挑俏丽的女性看向车裡被铐住的三人,打量一番后点了点头:「看起来还不算太差,除了Nat。」她跳上车,三两下就把众人手裡的手铐解开。


  Natasha一被解开手铐就立刻跳下车,从外头绕到车子驾驶座,从收纳箱裡翻出了一管制式的药剂打在自己的伤口附近,伤口立刻肉眼可见地结了一层薄霜,看起来不算太完美,从Natasha有些狰狞的表情来判断,也绝对算不上舒适,但至少止住了血。做完这一切之后她才有馀裕问:「Hill?你怎麽会在这?」


  「局长让我来支援你们。」Maria Hill说。


  Natasha瞪大眼睛,脸色似乎比方才施血过度的苍白更白了一分:「Fury?他还活着?怎麽可能,我亲眼看着他……」


  「这裡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Hill在车上做了些手脚让车恢復运行,等车开远后便对着他们招手,带着他们一路往森林深处鑽去。


  没有人注意到Steve一个人落在最后,满脸若有所思。


  他刚刚所说的一切关于Bucky的事情他都再熟悉不过,而那个杀手的长相确实就跟他画在素描本裡的Bucky一模一样,但他能确定那个Winter Soldier绝对不是Bucky。


  因为Bucky是他幻想出来的人。


 ※


  Steve第一次会幻想出Bucky的原因,是因为他又一如往常地被街上的恶霸们压到小巷裡,在几个拳头打进肚子后,他只能乾呕着弯腰,腿抖得几乎要撑不住自己的身体,接着就被强压着头把脸埋进垃圾桶裡,腐烂的食物与不知道是什麽东西的味道溷杂在一起往他的脸上直冲,几乎要逼出他的泪水。


  今天他其实没做什麽……好吧,大概有。


  几分钟前他正试图让那些恶霸在电影院裡停止喧譁,义正辞严的要求他们保持安静或是乾脆离开,不要影响到其他人,但他的下场就是被拖到电影院后的小巷裡一阵好打,甚至被压进垃圾桶裡。


  明明所有电影院裡的观众都对那伙人的行为投以不满的目光,等到他站起来时,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为他说一句话,反而是看着他被一群体型远高大于他的人架走。


  这不公平。Steve想。自己做的是对的事情,反而没有任何人愿意和自己一起反抗,而这些恶霸却能在街上横行霸道,没有人敢阻止他们,而自己的力量又太过弱小了。


  如果这时候有个人愿意和自己一起教训他们就好了。


  Steve心想,有一个和自己一样拥有正义感,打架却非常非常厉害,三两下就可以把这些围着自己、嘲笑自己的人打跑,让他们知道该夹着尾巴做人,还会狠狠踹他们的屁股,让他们以后不准再来惹他最好的朋友。


  对,他们是最好的朋友。


  虽然打架非常厉害,但是却有一张帅气的脸,总是带着微笑;功课很好,体育更棒,是整个学校裡最受欢迎的男孩,却每天都跟自己待在一起。


  头髮会像是浅棕色的鹿皮,身手矫健灵活地像隻轻快的小鹿,拳头却像是鹿角穿刺那样的有力。


  Bucky。Steve在心中默念,他会叫他Bucky。


  那些恶霸在一通嘲笑后,看Steve一点反应都没有,早就无聊地离开了。而Steve拍拍身上的那些果皮碎屑后站起身,无视自己满身的恶臭,压着肚子摇摇晃晃走出巷子。


  如果这时候Bucky在,他一定会不会嫌弃他,还会用有力的手臂不引人注目地扶着他走,笑着说自己很荣幸能有机会成为Steve的枴杖。Steve心想,因为Bucky就是一个这麽温柔的人。


  说不定他还会带着Steve去广场上那家热狗摊买一支热狗,责备他刚才的莽撞,却也称赞他的勇气。


  只有Bucky懂我。



  他的幻想越渐膨胀。


  当Sarah问他最近怎麽常常跑出门时,Steve下意识地回答:「我都和Bucky在一起!」


  这麽说也没错。他最近下课后确实都待在美术室裡,借用那裡的器材,试图用手裡的铅笔和素描本画出心目中最像是Bucky的模样。之所以待在那裡,除了有可以免费使用器具的考量,一部分原因则是因为家裡的光线始终太过阴暗,即使是正中午太阳最亮的时候,从窗外透进来的光仍然雾濛濛地,即使Steve擦了很多次窗子也没让情况好转,像是连日光都知道这间房子的贫穷与空洞,不愿踏足。


  「谁是Bucky?」Sarah立刻尖着耳朵好奇地问。


  Steve立刻愣了一下,刚刚的回答只是个直觉的反应,他没想过要骗Sarah,但当他犹豫着是否该说出实话时,他看见Sarah已经有些斑白的髮丝。


  为了他的身体,Sarah几乎是花费了家中所有的积蓄给他买药,工时也因此不断不断的加长,这让她的脸上即使带着笑,仍然掩饰不住疲累。而这种情况却又让她对Steve更感到愧疚,因为她在他生病时仍然无法陪伴他,必须继续工作。


  而每次当Steve又拖着一身伤回家,Sarah洗着他髒污或是破损的衣服时,Steve几乎可以看到她快要垮下的背影。那些自己不小心跌倒或是踢足球时擦到之类的谎言怎麽可能瞒得住一个母亲,而且Steve受伤的频率太过频繁了,到她几乎无法装作不知道的地步。但她知道插手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Steve本来就已经不大的朋友圈很有可能因为这个『告状』的行为而分崩离析,毕竟谁也不想和一个遇到事情时只会叫大人来处理的人玩。


  如果真的有一个Bucky是他的朋友,陪着他打架或是生病时跟他聊天,Sarah应该就不会那麽担心他了吧?


  Steve突然想到班上确实转来了一个新生,虽然和想像中的Bucky一样高大英俊,但很快就跟那些恶霸溷到一起去了,不过这一切Sarah也不会知道。


  「他是新转来的同学……James。」Steve环视室内,从桌上的报纸裡看到了今天是James Buchanan的忌日,同样被写在附近的还有West v. Barnes这个词。「他叫James Buchanan Barnes!我们已经成为好朋友了!他说只有我可以叫他Bucky!」Steve决定让这个本来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幻想,变成一个能够安慰人的谎言:「这几天下课我们都会一起去看电影!他打架非常厉害喔!」


  「没事还是别打架吧,下次有机会的话请他来家裡玩吧?」Sarah脸上果然露出了释然的笑容,这让Steve更坚定了自己的决定。


  「知道啦!下次再说吧!」Steve摆了摆手,随便踩着鞋子后跟就冲出门:「我跟Bucky约在公园!他说今天要教我画画!」

  

  「早点回来!」


  Sarah的声音已经被Steve抛在脑后了,他跑到空无一人的公园时,感觉自己喘得好像是气喘下一秒就要发作一样,但当他躺倒在草地上,闻着青草草屑的气息时,心裡却意想不到地感觉非常轻鬆。想像中对着Sarah说谎会有的愧疚感根本没有发生,反而像是多了一个可以信赖的靠山,让他觉得自己似乎真的有了这麽一个朋友。


  当许多人相信,谎言就会成真。


  Steve再次翻开素描本,他决定继续完善这个谎言。



  二战开始了,身为美国的一员的Steve当然也选择了从军,经过一连串的波折,一开始在体能测试上拿到4F的Steve,在恰好路过的Abraham Erskine博士的改造后,有了一副全新的身躯,最后甚至还成了上尉,但之后的事情却没有想像中那麽顺利。


  在Erskine博士死后,Steve身为唯一一个成功的实验品,由于不可複製性,被当成了一个美国的奇蹟,等Steve发现时,他已成了譁众取宠的小丑。


  因此,在听到有个步兵营被德军俘虏后,他立刻想到了一个计画。


  一个能让他摆脱现在的窘境,到梦寐以求的战场上的计画。


  Steve对那个一直对他多加关照的探员Peggy Carter说,自己最好的兄弟Bucky就在被俘虏的107营裡,他无论如何都要去救他,就算只有自己一个人。而在他的坚持之下,Peggy终于软化,协助他到了前线,而负责武器后援的Howard Stark也帮了他不少忙。


  在拯救了107营后,Steve也算是彻底在军中站稳了脚步。


  他立下了巨大的战功,终于摆脱了之前那个只能卖卖国债的傀儡身分,现在众人看着他的目光裡不再带着羞辱,而是尊敬。而当长官的命令通知下来,让他可以组建属于自己的小队时,Steve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他拯救的那些107营的成员作为队员。


  只是当副队长要任命时,所有人都理所当然地把职位让给了Steve努力救出来的好友Bucky。


  Steve在说出实情与继续说谎中选择了后者。


  在几个任务之后,众人也习惯了这个总是隐身不让众人看见,却总能恰到好处的开枪支援所有人的狙击手。没有人知道Steve总是费尽苦心轮流安排外围的狙击小队支援,并且把自己的指挥当成Bucky战功。


  但谎言终有被戳破的一天。


  在纸要包不住火之前,Steve终于下定决心。


  他要安排一场盛大的『葬礼』,送走自己最好的朋友。


※ 


  当Steve醒来时,他感觉孤独。


  穿越七十年的世界让他对一切都感到陌生,重新加诸于他身上的正义则让他有股莫可名状的压力。对其他人来说相当漫长的时光,对他来说却只是睡了一觉,而这场安眠跨越了一整个世界。


  世界加速向前,而他卡在时间断层裡,从未前进。


  由于无处可去,他选择重新加入新世界的军队,但对他来说,他已经拯救过一次世界,不欠这个世界任何东西。


  但当Bucky脱下面罩出现在他面前时,Steve却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什麽样的反应。


  所有人知道内情——或以为自己知道内情——的人,都以为他应该会为了自己的挚友重新活过来而开心,但只有Steve清楚,Bucky从不存在。


  那面前这个人又是谁?


  Steve翻着那本写满了自己资料的笔记本,看着不远处不知何时出现在他面前的Bucky。他看起来就像Steve心裡一直以来想像的模样,只是头髮长了点、年纪大了一点,还多了一隻他从来没有想过的金属臂。


  两年前他们在航空母舰上打了一场,最后Steve从高空坠落,就像是当年的Bucky从雪山的火车上坠落,醒来时却发现自己躺在河岸边,而Sam很快找到了他,将他带回医院。


  在那之后他找了Bucky两年,但那之后Bucky就消声匿迹,像是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这个人,像是那场对决从来不存在,如果不是Natasha和Sam也亲眼看见他,Steve甚至会觉得一切都只是自己的幻觉。


  但现在他总算找到了Bucky,而Bucky就站在他的面前。


  「你认识我。」Steve说。


  「你是Steve。」Bucky回答。


  「不只如此。」Steve闭了闭眼睛,喘了一口气:「听着,我知道你很紧张,你确实有理由如此,但我们需要好好聊聊。」


  「你也是。」Bucky说。


  Steve在确认面前这个人真的情绪如同脸上表情那样平稳,这才缓缓开口:「虽然你可能不会相信,但我确定你是我幻想出来的人。」


  「是吗。」Bucky看起来非常镇定,「你想来杯茶吗?」



  在退伍后选择移民回自己的家乡布加列斯特,还开了一家水果摊的Bucky,看着阴雨绵绵的天气,感觉自己断肢的地方隐隐作痛的同时,又想起了Steve。


  那是一个瘦小的金髮男孩,总是被人欺负,需要Bucky的保护,他们一直都是最好的朋友,形影不离——甚至有些太过形影不离了,几乎到了会被人侧目的地步。


  但其实Steve只是Bucky想像出来的人物。


  最初是什麽时候开始这样的幻想,Bucky已经忘了。或许是因为他总是人群中的领头,成绩优秀体育全能,又最受老师和女孩子们的喜欢,对于孩子来说扮演一个面面俱到角色太过累人,因此需要一个能让他放鬆身心的人。


  他幻想出Steve,一个骄傲又正义的小孩,从不会因为任何人的对抗而退缩,不像Bucky总是得柔滑的在众人当中求生存。


  只是后来的想像就有些扩张。


  或许是因为Bucky看了太多的漫画,因此在当兵的那段期间,在众人在行军完后聚集的火堆旁,他开始想像出了一个特务组织,就是他们导致了这场战争。而坏人总需要一个敌人,这时候Steve就顺理成章地成为了这个幻想中的一部分,有些人利用了奇怪的药剂,像是吹气球一样让Steve变得健壮,在战场上所向披靡,而自己则是成为了Steve成立的小队副队长,拥有神一般的狙击技术。


  但幻想始终只是幻想。


  Bucky因为地雷爆炸炸断了手臂,在从军七个月后就退伍。


  回头想想,明明他只当了七个月的兵,他却觉得像是过了七十年一样。


  或许有部分原因是因为他失忆了两年——医生说是PTSD或是其他类似的病名,他也忘了——只是暂时的,后来他也慢慢想起了那些记忆,但一直到最近他通过了那些繁琐且一次又一次的检查,好不容易才离开医院,回到布加列斯特。


  而当Bucky某天回家,看到他想像中的Steve居然站在他的家裡,身上还穿着当年那套他认为很帅,现在看起来却愚蠢到不行的星条旗制服时,心裡的惊愕可想而知。


  他从来没和别人说过有关于Steve的妄想,所以不可能是恶作剧,但Bucky也认为世界上不可能会有人和他想像出来的Steve一模一样。


  所以,当幻想朋友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时,该有什麽样的反应?Bucky想,自己或许该请他喝杯茶。


  但当Steve说,自己是他幻想出来的人时,Bucky笑了起来。


  他没有对那个问题有任何反应,只是在水煮滚后泡了一壶水果茶,端到Steve面前:「水果茶,多加了苹果跟水蜜桃,你喜欢的。」


  「谢谢。」Steve有些开心的接过,喝了一口茶之后就像是憋不住话一样忍不住说了起来:「其实我真的没想过你真的存在。」


  「我也是。」Bucky回答:「很惊人对吧?」


  「对。」Steve回以微笑,「虽然现在你站在这裡,但我觉得还是一切都像是幻想一样,我甚至不明白现在我是不是正在对着我的幻想说话。」


  「你可以试试。」Bucky把手伸了过去:「如果我是幻想的,你的手大概会从我的手穿过去?」


  「好主意。」Steve也把手伸了过去,试图握住Bucky的手。



  在两人的手碰触到的那一瞬间,像是冰加速溶解般,Steve在Bucky面前化成一摊透明的积水。


  Bucky叹了口气:「我得再去找心理医生了。」


评论(22)
热度(6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