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光

灣家。

最喜歡Bucky跟sebastian stan

CP目前主盾冬、副叉冬、寡冬
一直很努力想表現的友善一點
但是好像仍然讓人覺得難以親近

噗浪:www.plurk.com/hikaru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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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叉冬/盾冬】强制命令(1)

*此篇有肉

香不香不知道,但正在努力炖

叉骨对冬兵单箭头

然后藉由命令叉骨上了冬兵

但冬兵一直爱的是大盾

TAG非常难标,希望两方的小伙伴不会都想打死我

预计会在三到四篇内结束

希望不会被吞,被吞我就重发图连吧......

=====

  这次的任务很艰难。

  Rumlow端着手里的枪走着,背后跟着一队反击小组,穿着制式的黑衣,手里拿着枪枝,围成一个圆圈保护被围在中央的一名瘦小的男人。

  男人是参议院临时议长的秘书,这次是为了军备协议来到赛普勒斯。本来他的行踪应该是完全保密,也应该在昨天就回到美国,但事情却出了点意外。他的行踪被发现,他的保镳在护卫他到安全屋时死伤过半,因此神盾局紧急调了一只反击小组前去接应。

  此刻议长秘书正紧抓着做工精美的深棕色公事包,西装里穿着防弹背心,看起来鼓鼓囊囊,脸上表情惶惶不安,警戒的不断盯着四周,明明是深冬脸上却不断冒出汗水,整个人像是只被吓坏的动物。

  他们正沿着狭窄的巷道转移,因为不久前神盾局传来情报,安全屋已被敌人发现,因此必须转移到备用的另一间安全屋内,等待友军。他们不确定敌人何时会进攻,因此只能尽快且隐密的动作。

  下楼的过程很顺利,没有枪声,没有爆炸声,他们从一栋极其普通的破旧公寓里走出,只要穿过连车都开不进来的巷道,到了街口的厢型车里,他们就算是基本安全的了。厢型车是神盾局的最新科技打造,伪装过的外型普通的像台货卡,但却防弹防爆,还有导航和短时间飞行的装置,至少可以把他们安全运送到下一个安全地点。

  「我们安全了吗?」

  眼看没有任何事情发生,快到街口前,议长秘书像是松懈了精神,悄声问着。

  「尚未,提高警戒。」

  Rumlow回答,即使声音很小,但低沉的嗓音仍然在狭窄的巷道内回荡。他的视线一边在周遭的大楼楼顶、楼层、掩蔽物后四处检索,试图寻找良好的狙击点。他看了一下手表,接应的车会在一分钟之后刚好开到街口,他们必须精准的上车,不能错过任何机会。

  「你们两个,交换位置。」

  Rumlow指着走在最后的两人,让他们到前方去开道,自己则是警惕地盯着所有窗口,担心那里随时都有可能伸出一把枪口。

  车声远远的传来,接着他们看见街口停下一台黑色的车,车门拉开后里头坐着的是他们的同伴。于是他们快步小跑上前,拉开车门让议长秘书优先上车。

  就是现在。

  消音枪声瞬间响起,议长秘书应声倒下。

  「敌袭!」

  Rumlow大喊,一把把公事包和生死不明的议长秘书抱上厢型车,顺手把议长秘书西装外套暗袋里的随身碟调了包,塞进自己的军用背心内袋里。

  「上面!」

  小组员喊着,手上的子弹开始往隔壁矮楼的顶楼倾泻。枪声在狭窄的巷道响起,回音重重的激起沙尘,他们分别用车子的侧面或是铁桶当作掩体,避免身体过多的暴露在敌人的枪口。

  「我只看到一个人!」

  「去抓到他!」

  Rumlow大吼,面罩下的嘴却咧开了笑。

  神盾局给出的任务是保护议长秘书,并趁机窃取他手中代号Fallex62的机密文件;但九头蛇的命令却是杀死他,并且偷走机密文件的代码。因此,他必须让议长秘书死得像是意外或是疏失,同时得在文件档案交到资讯小组手上之前更换里面的内容。

  很难,要做的不被怀疑又天衣无缝真的很难。

  但他有最棒的士兵。

  Rumlow可以想像,那些沿着楼梯上去的小队员紧戒的踹开屋顶的铁门时,只会看到空荡荡的屋顶,一个人都没有。什么痕迹、什么线索都发现不了,就算使用再精密的科技,就算做了弹道分析,也无法推测敌人的来路。

  因为那是鬼影。

  名为「Winter Soldier」。

  回到神盾局后,Rumlow毫不意外的看着长官大发雷霆。

  虽然任务相当于是失败了,但他也带回了许多贵重的资料,即使最重要的那一部分消失了,这一批资料仍旧会带给他们不小的帮助。

  再加上他的对手是Winter Soldier。

  最神秘的敌人,最漆黑的暗杀者,Winter Soldier犯过二十多起案件,至今没有任何一个国家、任何一个单位、任何一个人能抓到他。这次的事件一看就知道是出自他的手笔,没有线索、没有证据、没有影像,他是持续了七十多年的鬼影。

  所以Rumlow的失败看起来也是理所当然。

  最后,他没受到什么惩处就成功从那间办公室脱身。然后立刻又被另一个长官指派了其他任务,其他人拍拍他的肩膀,认为不能休假算是一种变相的惩罚,还打趣的对他说了些混帐话,他只是咧开嘴笑回敬他们几拳,然后坐上了战机。

  他们不会懂。

  数十个小时之后,Rumlow踏上飘着大雪的俄国土地。

  那里已经有人在等着他。

  Rumlow坐上接头的车子,接着花了数个小时,换了四五台车子、四五套衣服,接应的人也换了几批,最后已经完全变了一个模样的Rumlow,自己开着车往荒野走去,最后在黑夜里停在一座荒凉山上的某栋房屋旁。

  他打开门,里头的灰尘四处飘散,像是很多年没有人来过一般。

  「Soldier?」

  Rumlow打开了手电筒,怀疑的打量着四周环境。

  已经失去颜色的垃圾跟灰尘随意的堆积在角落,厚厚的一层几乎看不到地面。杂物胡乱的散落四处,被包上一层不均匀的灰色,像是黑白电影的画面。空气中有种难闻的味道,像是累积了几十年的湿气和霉混合在一起,从来没有从这栋房子离开过。

  这里糟糕的不像是有人待着。

  但Rumlow听到脚步声。

  黑暗中有个人影走了出来,是Winter Soldier。半长的棕色乱发,黑色的面罩,紧缚身体的黑色战术服让腰身看起来修长而纤细,手里紧抓着枪,那对绿色的眼瞳直直地盯着Rumlow,冰冷的眼神让Rumlow整个背脊发麻,喉咙干哑。

  「Soldier,认得我吗?」

  Rumlow问,声音里有着几不可见的颤抖。

  「是,Sir。」

  Winter Soldier说,面罩下传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低沉,他放下原本瞄准人的枪口,不说话的站在那里,安分的等待命令。

  「那就好。」

  Rumlow点点头,接着弯腰拍了拍一旁已经脏到看不出痕迹的沙发。那些灰尘已经根深蒂固,他试了几次,都无法让沙发的状况变得更好一点,最后只能放弃,拍拍手上沾染的灰。

  「Soldier,坐下。」Rumlow指着拍过的沙发。

  Winter Soldier立刻执行命令,他快速而端正的坐上沙发,枪枝被他横放在膝上,乖巧的像个孩子。

  Rumlow瞬间就硬了。命令Winter Soldier的感觉爽的不可思议,他从在战机上的时候就一直在想这个画面。

  打从坐上要往俄国的战机开始,Rumlow就兴奋到不行,他的裤裆绷的死紧,心跳急促,虽然脸上表情非常正常,甚至还能跟战机的驾驶来上两句荤笑话,但实际上他满脑子满脑子满脑子都是赤身裸体躺在冷冻舱里的Winter Soldier的画面,他甚至要一直背诵枪枝型号来转移注意力,避免自己像个小毛头一样光靠想像就射在裤子里。

  不管是睁着眼睛或闭着眼睛,不管是戴着面罩或是没有,不管是穿着衣服……不,肯定是不穿衣服的更好。

  总之Rumlow第一次见到Winter Soldier就觉得他美得不可思议。

  不管是淡漠的表情、绿色的双眼、粉色的唇瓣,又或是因为长年的冰冻而很少接触日光的白皙皮肤,在Hydra基地的灯光下反射着白光的模样,全都让他在第一眼看见时就硬了。

  那无关爱或其他,是赤裸裸的征服欲。

  而天杀的这么想的还不只他!

  幸好,这次负责任务的是他,而且由于暗杀议长秘书的新闻已经被传了出去,能够来接应的人最快也必须要到明天晚上才能到机场。

  这意味着他至少有一个晚上,甚至更多的时间。

  「脱掉衣服,Soldier,我要给你打针。」

  Rumlow吞了一口口水,低头在后背包里翻找营养针。营养针被他放的很深,因为他在上面放了一大堆其他东西,像是备用的衣服或是软膏或是毛巾和其他杂物,当然包含了保险套跟润滑剂。

  他今天其实没有真的打算做些什么,只是他太兴奋了。你知道的,预防万一。

  Rumlow心虚的想着,等他找到两针营养针和酒精棉花,再次抬起头来时,面前却是Winter Soldier一丝不挂的身体。

  衣物被胡乱弃置在地上,Winter Soldier甚至跟刚刚保持着相同的姿势,连枪都在膝上摆的端正无比,却光裸的坐在那里,面无表情的眨着眼睛。他的下睫毛非常长,被摆在一旁手电筒透出的光线照的发亮,近乎透明,Rumlow甚至可以一根一根把它们数的一清二楚。

  Rumlow这才发现他的指令似乎错误。

  他是打算要他脱掉上衣而已,因为针有点粗,他觉得从手背插进去会太痛,所以想说打在上臂或是其他地方……

  喔,他想骗谁呢,让那些理智见鬼的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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