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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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冬】以你的名字呼唤我8

*CP Steve/Bucky

*正剧向,略长篇,中段有车。

*篇名来自同名小说,但内文无关。


前篇

【盾冬】以你的名字呼唤我7

=====


8.

  那些拿着发出蓝光的奇怪武器的人并没有杀了Bucky他们。


  他们被团团包围,仍存活的人被示意放下武器,而那些试图举起枪反抗的人都被一束束蓝色的光芒击成灰烬,连个影子都没留下。有些人逃走了,Bucky听到追击的枪声,但大部分的人都被留在这裡,足足上百个。


  很快的,先是第一把枪落地,接着第二把,第三把,最后武器撞击地面的声响接连的像是短暂的骤雨声。


  「怎麽办?」


  Bucky听到身边有个声音问,他转头,对上一张染着焦虑的脸。


  那张脸属于一个刚补进队伍不久的新兵,吃饭时Bucky见过几次,时常神采飞扬的咧着嘴角。但现在那张脸神色紧张双脣发白,双手颤抖着,额头上冒出点点冷汗,Bucky几乎可以清晰的听到他的牙齿互相撞击的声音。


  Bucky定定的看着他,先是看到了他眼裡的惊惧与害怕,接着才看见自己的倒影。


  从倒影中,Bucky这才发现,原来他的表情同样僵硬死板,带着黑色的绝望,他根本不像自己想像中冷静。他手裡原本紧扣的板机缓缓鬆开,脸上挂上了苦笑。


  「投降吧。」Bucky把他的枪,他的甜心抛在地上,枪管被溅上浅浅的泥土,落地只发出一声轻响,却沉重的宛如天际的雷鸣,「投降才有逃出去的希望。」


  「我们能逃出去吗?」


  「会的。」Bucky回头看了一下绿的看不见尽头的来路,「我们会的。」


  他想再看到他的Steve。



  他们被俘虏到对方营地裡。


  Bucky注意到这似乎是个正在转移的据点,到处都是凌乱散落的物资,一箱一箱随便靠着营帐放着,不停的有货车的声音开动开远。他们被迫在一处空地蹲成一圈,双手都背在头后,那些拿着武器的人顾着他们,眼神裡染着疯狂的热情。


  异样的诡异瀰漫四周,Bucky只能全身绷紧提高警觉,没过多久就听到一串模煳不清的德语从远处传来。


  「……Schmidt阁下……新抓到一批士兵。」


  「把他们带到克罗伊茨贝格,那裡需要……实验。」


  还来不及蒐集更多的情报,就有人拿着绳索走了过来。他们每个人都被紧紧绑住,接着像是行李一样被粗暴的推上一台货车,像是沙丁鱼罐头一样层层叠叠的挤在一起。


  「他们要把我们带去哪裡?」有人小声地问。


  Bucky没有说话。


  那个陌生的地名在Bucky的舌尖颤动,他确定自己一定至少听说过一次这个名字,但那会是在哪呢?他绞尽脑汁的回想任何可能的情景,他记得那是在一个阴暗的、没有光线的地方,气味溷浊而难闻,血腥味与秽物的味道溷在一起。


  对了,那个德国战俘。


  那个德国人提过一次,他的家在日耳曼尼亚,在上次的轰炸裡千疮百孔,他们的纪念碑被炸个粉碎,就在最高的十字山上。


  「柏林。」Bucky轻轻的说,「他们要带我们去柏林的十字山。」


  他们将横越大半个德国。


  接着是数十个小时痛苦而没有尽头的旅程。狭小的车厢裡挤了太多的人,每当车子颠簸,他们就像是一袋马铃薯,即使只是互相撞击也能在彼此的身上造成疼痛的凹痕,数十个大男人融合在一起的味道可怕的吓人,但没有人在意,他们的心思都被移动的旅程囚禁了。


  幸好的一点是,每过四个小时,车子便会停下。


  他们会被全部赶下车,像是畜生一样轮流去处理生理情况,或是获得一些糟糕,但足以果腹的食物。偶尔Bucky会听到轻响,那是蓝色的武器发射时发出的滋鸣声,接着他们的空间就会变得宽广一点。


  绝望又灰暗的气氛充斥在他们中间,让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染上了死气。即使他们仍然活着,但没有什麽比看着自己一步一步离死亡更近更令人疯狂的事了。


  在第三次下车时,Bucky注意到那个轻响连续响了几声,甚至远远的传来斥骂声,近乎疯狂的语调。


  Bucky舔了舔唇,他的嘴唇已经因为缺水乾裂尝起来有淡淡的铁鏽味,喉咙也像是火烧一般的嘶哑,几乎要没办法把那些乾硬的乾粮吞进嘴裡,但他仍然吃着,用力的把那些食物的碎片嚼成粉块,和着口水奋力一口一口的吞着。


  他不能理解那些破碎的德语想表达什麽,但是食物和休息很明显的表明这些敌人的意思:他们不希望我们死。


  那麽他就会活着,想尽办法活着。


  「你们应该庆幸。」趁着看守的人不注意,Bucky突然轻声的说。


  「庆幸什麽?我们等等才会死吗?」有个老兵没好气的说,狠狠瞪了Bucky一眼。


  「庆幸这个。」Bucky晃了晃手上的军用乾粮。


  「庆幸他们不想饿死我们?」另外一个声音问。


  Bucky挑挑眉,「庆幸这不是英国做的。」


  众人愣了一下,有种陌生却很熟悉的滋味在他们嘴角边跳着,是几个小时之前他们还记得,这几个小时却突然被他们抛到世界的尽头的滋味。他们情不自禁嘴角上扬,眼裡的死气和绝望散去了一点。


  他们不能再多说什麽,因为看守的人走回来了,带着愤怒的神色。


  但事情至少有了点不一样的变化。虽然他们仍然被绑着,悲惨的依旧身为战俘,等待着他们的未来可能非常糟糕,甚至糟糕也不足以形容,但他们看向Bucky的眼裡都闪着跟方才不同的神采,那是淡淡的感激和希望。


  Bucky鬆了一口气,他们不能绝望。


  他不能放弃希望。


  将近两天的旅程,当车子缓缓停下,遮盖着全车的棚盖被拉开,他们模模煳煳的睁开眼睛时,看见的是不见天日的昏暗环境。


  像是个工厂。Bucky心想,打量着那些裸露在外的管线与器具,或许是佔领了某家工厂改造而成的基地,他慢慢跟着那些士兵粗暴的命令爬下车,一串一串的被绳子牵着,往更黑的隧道带去。


  四周并不是很冷,或许是因为这裡连个窗户都没有,各式各样被闷住的味道冲入他们的鼻腔,令人作呕。没过多久,在经过两道向下的楼梯后,一整条走廊旁的牢房出现在他们面前。那些士兵拿着武器,把他们每十人分作一批,压进铁栅栏后的牢房裡。


  那些铁栅栏裡有的已经有人,面黄肌瘦的倒在地面,暂时还没死去,但距离死亡大概只有一线之隔。Bucky尽量观察着四周,试图寻找任何能逃出去的漏洞。


  他被塞在其中一间房裡,同时被塞进来的还有几个他不认识的陌生面孔。房裡的角落早已有了居民,一个人坐在光照不到的影子裡,脸孔藏在低垂的阴影底下,呼吸安静缓慢的像是已经死去。


  「他死了吗?」


  Bucky听见有人轻轻的问着。


  「我还没死。」陌生的声音说。


  角落的那个身影动了一下,抬起一张面黄肌瘦的脸,双颊凹陷,半长的头髮髒乱而纠结,眼神裡灰暗的绝望在那个瞬间准确的对上了他们的脸,发出了像是含着痰的沙哑笑声。


  「又来一批新货,来自哪裡?美国?英国?」那个人问,接着在他们还来不及反应之前自顾自地又说了下去,「算了,那不重要,反正你们全都会死。」


  Bucky一开始还没明白那个人话裡的意思,直到几个小时后,第一份食物和清水发了下来。


  那是一队士兵用一台生鏽的推车推过来的,久未上油的轮轴随着移动发出刺耳的声响。他们沿着牢房一间一间的发着,速度异常缓慢。Bucky他们的房间接近走廊的最末尾,一直到最后才轮到他们。


  推车上头放满的食物已经被拿空了一半,但剩下的部分看起来也很糟糕,用铁桶装着的清水也不是非常乾淨,底部有着沉积的泥沙,但是勉强可以入口。


  「食物给几人份?」其中一个士兵漫不经心地问。


  另一个看进房间内,用手指点了点:「六个。」


  Bucky回头,发现阴影裡的那个身影似乎没被他们算到,他们应该是七个人。


  「七个。」Bucky说。


  计算人数的那个平头士兵愣了一下,抬头确认了好一阵子才肯定刚刚是Bucky开口对他说话。


  「你说什麽?」他不可置信的问着。


  「我们有七个人,最角落裡还有一个。」Bucky尽量平静的说着。


  「居然还要囚犯来教你……」推着推车的另一个士兵低声地笑笑,瞬间平头士兵的脸上就流露出感觉被冒犯的微妙愤怒。


  「你,过来!」平头的那名士兵粗暴的吼着,掏出枪凶勐的敲着铁栅栏,瞪着Bucky。


  Bucky依言往前站了一小步,远离众人,更贴近铁栅栏了一点,他的视线紧紧地盯着那把挥动的枪枝。


  「喂!别干傻事!」推着推车的士兵急忙的拉住平头的那位,「你别忘了他们是拿来做什麽的!」


  平头士兵不耐烦的挥开了阻拦的手,「我没要做什麽,只是让他们多尽到一点用处!」他手上掏出一把白色的药丸,足足有五颗,「你,过来,把这些吃下去。」


  「这是什麽?」Bucky问。


  「吃就对了。」平头士兵手上的手枪上了膛,「或者你继续问,我一枪打死你。」


  Bucky没有说话,过了片刻沉默地把手伸到铁栅栏外,接过了那五颗白色的药,一把吞下。


  「婊子。」那个平头的士兵恶狠狠地骂着,露出了残酷的微笑,把乾的像泥土的麵包和装水的钢杯都砸到Bucky身上,把他泼的半湿,「晚点有你好好享受的。」


  其他人也被强迫一人吞下了一颗药,拿了属于他们的那一份食物,只有坐在阴影裡的人影拒绝了食物跟水。


  「饿死你,老疯子。」


  平头士兵朝地面啐了一口唾沫,就落在Bucky脚边,接着推着推车走了。


  那个角落的影子看着Bucky,用怜悯的几乎像是在看已死之人的目光看着他。


  「你知道那药是什麽?」Bucky了然的问。


  「我不知道。」那个身影说,把头又低了下去,像是说话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精力,「但我知道吃了会发生什麽。」


  远远的,突然传来一声哀鸣。


  「开始了。」他说,「很快的,你们都会死。」



  Bucky突然醒来。


  他试图从地面上爬起来,但那瞬间他全身的骨头都抗议的传来虚软的疼痛感,让他只能散架的又躺回地面。汗水湿透了他的衣服,让他全身都泛着难闻的味道,脸颊和额头传来微凉的溼润感,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全身都已经够惨的了,这时他的腹中却隐隐约约作响的声音。


  「好饿……」他喃喃的念着。


  「你还活着?」一个声音说。


  Bucky眨了眨眼睛,觉得眼前模模煳煳的,这时候一个有着奇怪鬍子的脑袋却突然凑到他的面前。


  「我们都以为你死了。」那个人说,金色的鬍子不断随着说话摆动。


  「我怎麽了?」


  Bucky感觉喉咙又乾又渴,像是被烈日曝晒了整整三天,又像是吞进一杯滚烫的黄沙。


  「你昏过去整整一天。」有着金色鬍子的人回答,顺手把挣扎中的Bucky扶到牆边靠坐,「都是那些该死的药!」


  「发生什麽事?」


  Bucky记得自己似乎听见许多凄厉的惨叫声,但对于发生什麽事却感觉模模煳煳的。他的记忆停留在吃完药没多久,还啃着乾硬无味的黑麵包时,突然就有一把火烧般的疼从胃裡开始往全身漫延,痛到极致时他似乎还拿头撞了牆壁跟栅栏,肮髒的指甲缝裡还残留着紧紧抠住铁栏杆留下的铁屑。


  「那些药有问题,吃完之后有人死了。」他说,Bucky这才注意到房间裡只剩下五个人,包含那个阴影裡的影子,「尸体都被那些人拖出去了。说真的,我没想过你会活下来,你是怎麽办到的?你吃了那麽多,还躺在那裡足足一整天,头烫的像是一块烧红的铁,身体却冷的像冰。那些士兵几次过来看。发现你还没死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真是诡异。」


  「可能因为我吃过更多难吃的东西。」


  Bucky艰难的对着他扯出一个友善的微笑,舔了舔唇,感觉喉咙泛着甜腥的味道。他感觉自己似乎好了点,多了点力气。


  「兄弟,佩服你。你叫什麽名字?」金鬍子男问。


  「James Barnes,叫我Bucky。」


  「我是Timothy Dugan,或者你可以叫我Dum Dum。」Dugan把一边放着的一块黑的看不出来本来是什麽形状的东西放到Bucky手上,「来点麵包?或者该说可能是麵包的东西,大概吧。」


  「我似乎没别的选择了。」Bucky皱着眉头咬了一口,难吃的吓人的味道让他讶异的笑了出来,「像是在嚼木屑,但,还是感谢你。」


  「兄弟,木屑说不定还好吃多了。」Dugan认同的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


  胃裡有了点重量之后,Bucky很快觉得自己好了很多。


  但他们待着的环境很糟。铁栅栏围成的空间只有短短的几个手臂长,却被塞进五个成年的男子,身材高大的Dugan不只一次喃喃念着这件事,抱怨一挥手就能打到别人的屁股或是卵蛋。其中一个角落有个沟,是他们解决生理需求的地方,不断的有臭味从那裡飘出。


  「这裡真是糟透了。」Bucky说。


  「还能待在这裡你就该庆幸了。」角落的那个影子说,咳了一声,「被带走的人从来没有回来过。」


  「被带走?有哪些人被带走了?」Bucky立刻问。


  「强壮的、英俊的,就像你这种样子的,他们最喜欢。」影子笑笑,「他们很快就会带走你,就在你吃下那些东西却能没事之后。」


  「什麽意思?」Bucky试图追问,但那个影子只是靠在牆边,一动也不动。


  「别管他,他一直在说一些胡话,大概是饿疯了。」Dugan挥了挥手,「照他说的我们大概已经死了上百次。」


  「他待在这裡多久了?都没吃东西?」


  「至少比我们久很多,说不定有几个礼拜了,从我们被关进来之后我就没看他吃过,大概是因为不想碰那些药,我倒是宁可被毒死也不想饿死。」Dugan耸耸肩。


  「我也是。」Bucky微笑的咬了口麵包。


  下一次推车经过他们是几个小时之后的事情,Bucky本来靠着牆近乎睡着,却被刺耳的轮轴摩擦声唤醒,然后他立刻注意到如同针刺一般的视线。像是Dugan说的一样,那些士兵几乎是惊恐地看着他,窃窃私语后立刻离开。


  Bucky觉得不太妙。


  没多久,士兵们又簇拥着一个矮小的白袍男子出现。白袍男子快步跑到Bucky他们这间牢房外,把脸紧贴在铁栅栏上,栅栏把他的脸压的扭曲,他上下打量着Bucky,小眼睛裡闪着近乎疯狂的热情跟欢欣。Bucky感觉自己像是被蛇盯上的老鼠,浑身发毛。


  「非常好,非常好。就是他了。」白袍男子满意的说,声音裡充满极度的欢快,「把他带到我的实验室。」


  Bucky踉跄的被士兵们拖出牢房,还泛着疼痛的虚软身体根本无法挣扎,甚至连站稳都不容易。他只能勉力的回头给Dugan一个微笑,接着手臂就被士兵架住,后腰也被枪给抵住,他只能整个人被拖在那个矮小的白袍男子背后,一步一步的往地狱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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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仇杀 ZOLA已上线

您的情敌 Peggy上线

您的好友 STEVE已变大


快到甜甜蜜蜜了我要加油......(咳血


我要去写姑娘点的白盾命令车了

这几天就想不务正业只写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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