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光

灣家。

最喜歡Bucky跟sebastian stan

CP目前主盾冬、副叉冬、寡冬
一直很努力想表現的友善一點
但是好像仍然讓人覺得難以親近

噗浪:www.plurk.com/hikaru801

© 光光
Powered by LOFTER

【叉冬/盾冬】强制命令(11)

*NC-17,有上车,

配对:主叉冬副盾冬

简介:美2开始前,叉骨对冬兵单箭头,但冬兵一直爱的是大盾。


前篇

【叉冬/盾冬】强制命令(10)

=====


  原本一动不动的人,手指突然轻轻弹了一下。


  虽然被黑色的面具和护目镜挡住了所有视线,但Rumlow却能想像护目镜下,那双绿色的眼眸轻轻颤动,接着缓缓的张开的画面。


  「想念我吗,Soldier?」Rumlow微笑。


  Winter Soldier没有回话,只是僵硬的迈着步伐,试图想从被高高架起的玻璃舱下来,但刚被解冻完的骨头像是沾着冰屑,肌肉被黏的死紧,Winter Soldier才一动就直挺挺的向前倒下,倒进早就准备好的Rumlow的怀裡。


  「太贴心了,真是热情的拥抱。」


  虽然这麽说,但其实Rumlow只是张开着双臂稳住Winter Soldier的身体,协助他站直,即使如此,两人贴在一起的姿态仍然很亲密,Rumlow的脸就靠在Winter Soldier的耳边,鼻尖埋在棕色的髮丝之间。他在那里闻到了硝烟与尘土的气味,深棕色的头髮也被水雾黏的一缕一缕,杂乱而无序,像是很久没有清理过了。


  不好闻,但是Rumlow不得不承认,他简直疯狂的想念这个。


  他乖巧的待在他的怀裡,哪裡都不去。


  「Damn it,那些该死的科学家。」


  Rumlow骂了一句,撑着Winter Soldier的身体让他在椅子上坐下。


  久站让Winter Soldier连坐下都花了一点时间才乔成正确的姿态,这间房间的温度之所以控制的非常低,就是为了让他缓缓适应空气的温度,避免他体内的金属会因为气温变化而膨胀,把他的嵴椎直接撑裂。


  Winter Soldier金属手臂被冻的冰冷,Rumlow指腹轻轻滑过,略带水气的指尖一贴上去就像是要被黏住了一样,带来短暂的刺痛。Rumlow小心翼翼的把护目镜和面罩拿下,看着Winter Soldier面颊上仍然带着尘土的痕迹,不自觉得皱起眉头,用手指下意识的抹掉那一条痕迹。


  Winter Soldier平静的看着Rumlow,让Rumlow不自在的咳了两声,冷静的问:「Soldier,回报伤处状态。」


  「综合判断无伤。」Winter Soldier很快回答。


  「很好。」Rumlow点点头。


  冷冻舱虽然可以保持Winter Soldier的使用期限,但同时也会减速他的復原,当细胞全部都进入冷冻的休眠时,伤口的癒合就会变得很慢,几乎停止。他曾经记得某次任务,由于冷冻前处理的人没有确保所有伤口已经完全癒合,于是解冻之后那些伤口便又开始渗血,血迹就这麽蜿蜒在实验室与军火库之间,像是汉赛尔与葛丽特留下来的麵包屑。


  那次他们沿着血迹找了半天,最后才发现原来是Winter Soldier的血,那时Winter Soldier已经紧紧按着伤口靠坐在牆边,面无表情却因为失血过多而脸色苍白,众人连忙慌张的给他包扎缝合,任务也因此延后了很多天。


  确认Winter Soldier的身体机能渐渐恢復正常,手臂和脸颊摸起来的温度开始回暖,虽然仍旧冰凉,但是那肌肤总算不再带着死白的僵硬,Rumlow开始交代任务的内容。


  「 Soldier,这次你的任务指挥是我,明天我们要去杀一个难缠的傢伙,晚点我会把任务说明和情报都送来给你,但在这之前先把你清理一下。」


  Rumlow在房间裡绕了一圈,除了牆上一个水龙头和一捲肮髒到看不出颜色的水管之外,没找到其他看起来像是能够拿来冲洗的用具。他走过去开了水,确认裡头完全不可能流出热水来之后立刻关上。


  「这裡就一直这麽该死的不人性就是了。」


  Rumlow骂了一句,看着Winter Soldier没多久就下了决定。


  「跟我来,到我的房间去。」


  他不想再像上次那样只有冰冷的水,他希望他可以整个人暖起来,就算这只是他自以为是的自我满足也好。


  他转身打开房间铁门,回头看见Winter Soldier像是一个黑色的影子一样轻轻跟了上来。


  九头蛇基地的宿舍房间跟神盾局比起来简直不是一个等级,如果说九头蛇的房间是个普通的茅草屋,那麽神盾局的房间大概就是灰姑娘的城堡,金碧辉煌又闪闪发亮,像是一切美好的集合。但他们现在没得选择,而且茅草屋其实还算可以接受--和睡在尸体旁边相比好上太多了,他真不想回忆起那一段--至少还是个套房,有自己的浴室。


  地下基地并不是非常大,Rumlow尽可能自然的带着Winter Soldier避开人多的部分,七弯八拐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Rumlow很少在这间房间留宿,东西很少,多半时候他都是接到任务就直接出发,休假时也都是住在神盾局的宿舍,他们大部分双重身分的人都是这样,坦白说神盾局的宿舍环境好太多了,天花板不会漏水,床垫也不会因为长年在地下而有湿气容易发霉,牆壁也每年粉刷,不像这裡的牆面已经剥落的像是女人脸上的粉块。


  但这裡简单的物资仍然会有人定期补齐,Rumlow打开冰箱,注意到小小的冰箱裡冰着一些酒和能够长期保存的罐头。


  他随手拿了两罐罐头汤和一罐白酒出来放在桌上退冰。


  他走进浴室,先是放掉一些水,之后就哗啦啦的开始用热腾腾的水把那个浴缸装满。水的流速不强,或许是因为水压不够的关係,水流的异常的慢,但是够热,所以Rumlow也就不太在乎的把水转到最热就先离开浴室。


  Winter Soldier从一进房间就站在门边,没有再移动半步,Rumlow进去浴室时,就看见他杵在那裡,脸上呆呆的没有表情,等到他离开浴室,Winter Soldier仍然站在那裡,连表情都没有移动半分。


  Rumlow看着他站在自己的房间裡,忍不住嘴角放鬆。


  「过来。」


  他拉着Winter Soldier在房间仅有的一张椅子上坐下,自己则是拿出了一个玻璃杯,加了三分之一的酒和一块冰块进去之后递给Winter Soldier。


  烈酒暖身。


  「喝一口。」Rumlow补了一句,「慢点。」


  但这句话说得有点太晚了,Winter Soldier已经把酒全部灌进喉咙裡。


  红晕肉眼可见的把黑色的战术服上露出的脖子全部染红,接着是脸。本来苍白的肌肤在那一瞬间像是全都復活了,染成肉眼可见的粉嫩颜色。


  Winter Soldier仍然没有笑容,但眼裡却带上了浅浅的水光,应该是高浓度的酒精直接冲进胃裡的后果。Rumlow甚至有那麽一瞬间觉得或许现在的模样才是Winter Soldier解冻后的样子:鲜活,充满魅力。


  他差点看呆,回过神连忙倒了杯水递过去,Winter Soldier也毫不客气的一把抢走,一口就全部灌下。


  「好点了?」他问,看见Winter Soldier微不可见的点头。


  「会饿吗?需要营养针?或是更想来点汤?」Rumlow视线在桌上飘移,口乾舌燥的,「我之前有问过那群白大褂,他们说只要是流质的食物,你的器官应该都可以负荷,所以汤应该没有问题,我两罐都热,你再看看你想喝哪个……」


  「好。」


  「或是我还可以去问问外面今天是吃什麽,帮你看看有没有其他的……你说什麽?」


  Rumlow不可置信地看着Winter Soldier,他刚刚似乎听见Winter Soldier说了什麽,但他怀疑那应该是自己的幻听搞的鬼。就像是他的梦境裡老是有同一个人不请自来,让他每天早晨起床时常常得面对自己的尴尬。


  「好。」Winter Soldier指着汤,「要一点。」


  Rumlow愣愣的看着他,过一会儿才确信那句话是那张红色的小嘴说的,他想喝汤。


  他抖着手用腰间的小刀在铁皮上切开切口,接着把两罐罐头汤都丢进微波炉裡加热,看着橘红色的光在冰箱上亮起,他才稍微清醒过来。


  这大概是第一次Winter Soldier回复他非命令的问题。


  虽然是很简短的话,但他却一时间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心裡好像被情绪塞满,鼓鼓囊囊的。


=====


不虐吧。:)

评论(39)
热度(9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