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光

灣家。

最喜歡Bucky跟sebastian stan

CP目前主盾冬、副叉冬、寡冬
一直很努力想表現的友善一點
但是好像仍然讓人覺得難以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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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叉冬/盾冬】强制命令(14)

七夕贺文来不及,大家一起吞玻璃吧。

*NC-17,有上车,

配对:主叉冬副盾冬

简介:美2开始前,叉骨对冬兵单箭头,但冬兵一直爱的是大盾。


前篇

【叉冬/盾冬】强制命令(13)

=====



  正中午的刺杀不意外的失败了,在Rumlow看到车子底下那个烧焦的大洞时,Winter Soldier早已跟着跳了下去不知道多久。


  Rumlow挥手,把人从大街上撤离。


  他不担心,这是他们计画的一部分,而Winter Soldier身上也带着他给的对讲机,他会知道该在什麽时候给他一个讯号,他们能够联络的上。


  只是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


  等到对讲机的那头有声音响起来时,他几乎是气急败坏的按下通话钮。


  「你该死的去了哪!」


  「……任务完成。」


  Winter Soldier对Rumlow的大叫毫无反应,只是冷静的回话。


  Rumlow喘了口气,平復下在焦急的等待时已经变得紊乱的情绪,好不容易才恶狠狠地咬着牙问:「你人在哪?」


  直到Winter Soldier一身黑衣劲装的打开车门坐上厢型车时,Rumlow从后照镜环视着他全身,看得他涂着黑色迷彩的眼睛,被面罩复盖的大半张脸,还有被战术服紧紧包复的身体,确认他一点伤口都没有之后,才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慢慢平復了下来。


  但Rumlow立刻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


  这件事本身就很诡异。他是说,他居然会担心一把武器的安危。


  这不合理。


  在接到Winter Soldier的回报后,那些部下已经全都被Rumlow给打发回去,车上就只有他们两人,车子被他停靠在一条偏僻的小巷裡,繁华的街道喧闹离他们很远,声音都变成模模煳煳的背景,幢幢的迴盪在空荡的只有杂物的巷子内。


  Rumlow迟迟没有把车子发动。


  「你去哪了?」他问,盯着后照镜裡的Winter Soldier。


  「任务。」面罩下传出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为什麽没有通知?」


  Winter Soldier看了Rumlow一眼。


  「不需要。」他漠然地说,擦着手上的狙枪。黑色的狙枪在他的手裡温驯的待着,新鲜的硝烟气息在车内飘散,溷杂着薄荷的凉意。

  

  Rumlow没有说话。


  Winter Soldier说的没错,鬼影从不需要通知谁,只需要完成任务。


  Rumlow从后照镜看着抱着枪沉默的闭着眼睛的Winter Soldier,他仍然没有解下面罩,但Rumlow却觉得他身上明显传出一股不自然的烦躁感,像是对某件事异常的在意,就连方才擦拭着枪的动作都透漏着急躁。


  他是追着Nick Fury走的。


  Nick Fury最有可能逃去哪?有哪裡可以躲藏?又会觉得哪裡是安全的?


  Rumlow溷乱的想着,却发现有太多可能的名单。神盾局长的人脉远远超出他能够调查到的范围,他不可能猜到是谁--如果Winter Soldier不要表现出异常的话。


  Captain America。


  只有可能是Captain America。


  只有他才能让Winter Soldier拥有如此明显的情绪反应,


  他感觉愤怒而茫然,难以言明的情绪几乎把他整个人涨满。他感觉自己像是一颗即将要爆破的气球,随便一根针都可以让他像是烟花一样碎在空气裡,不留半点痕迹。


  大街上的车灯不时地路过他们,即使涂上隔热和防窥的漆,亮眼的车灯晃过他们时,车裡仍然会透进朦朦胧胧的光,让阴影顺时针偏转着,在他们身上拉下斜曳的影子,每一次灯光闪过就像是渡过了一个晨昏,时间在那瞬间变得很长。Rumlow总觉得那光耀的令人眼睛生疼,令人眼眶深处泛出酸疼。


  他或许躲在阴暗的沼泽裡太久了,开始厌恶起金黄色的光芒。


  过了片刻,他安静地发动车子。车子发出轰鸣的声音走上了大街,穿梭进光一般的车灯河流裡。


  既然任务完成了,那麽Winter Soldier就没有待在外面的必要了。


  他需要把他带回去,冷冻起来。


  如果说一切都像是Alexander Pierce规划的一样顺利,那麽后天,也就是洞见计画启动的那一天,所有Hydra的敌人都会消失,那麽Winter Soldier就再也没有解冻的必要了。


  Rumlow漠然地想着,没注意到自己抓着方向盘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握的死紧。


  花费了Hydra极大精力製造、开发、保养的Winter Soldier,最有可能的下场当然是销毁。不会有人希望这样的兵器流到别人手上,但也不会再有人愿意在花那样一笔钱去费心的保持他的状态,毕竟保持一个毫无用武之地的东西不是Hydra会做的行为。


  没有利用价值的东西,下场就是毁灭。Rumlow很早就知道这一点。


  他也不可能把Winter Soldier藏起来,就算他真的想过、计画过也一样。Hydra的人轻易的就能找出他们的踪迹,他们的势力老早就已经渗入了每个国家机关,只要他们路过监视器的眼皮底下,没几天就会有人找上门。就像是Hulk一样,他以为自己躲得很好,殊不知只是神盾局当时还不需要他。而要翻出Winter Soldier甚至更简单,只要把他过去杀过人的记录随意送到任何一个不是Steve Rogers的人手上,就会有人为了找他把整个世界翻的底朝天。


  他没有任何办法。


  即使想做点什麽,现实仍然像是一座大山,压的人喘不过气。


  在即将回到基地的最后一个街口,绿色的灯号倒数刚好结束,红灯亮起,于是Rumlow慢下车子,看着红色的灯号。


  那瞬间Rumlow突然就那麽鬼使神差的将问题问出口。


  「你有想去哪吗?」


  他本来根本就没打算会得到答案,但却意外的听到Winter Soldier从口中吐出一串地名,像是那个单字已经在他心底烂熟。那个地方距离不远,仅仅是车程一小时以内就能到的距离,于是Rumlow毫不犹豫的调转车头,往着基地的反方向开去。


  他依照Winter Soldier偶尔的低声指示在几乎空无一人的偏僻道路上开着,这裡似乎是少有车子经过的区域,一路上连路灯都时不时地暗下,路边的阴影处睡着或聚着人们,每当他们路过时,Rumlow几乎可以从他们眼中看出飢饿的疯狂,那是对一切绝望的眼睛,燃烧着对世界的恨意。


  路很快就开始变得狭窄、弯曲,但Winter Soldier的指示仍然清晰,像是那些曲折的线都牢牢的画在他的心上,即使不断的洗脑或是长久的岁月都没有办法剥夺它们。


  最后他们在一栋破旧的几乎要倒下的屋子前停下。


  布鲁克林。


  Rumlow知道这裡并不是James Barnes的家,他的家不在这裡,他一直是个富裕的小少爷,即使参军也无法把那种气质抹灭,他在一群五大三粗的咆啸突击队的照片裡看来一直都像是个异类,即使深蓝色的军装外套在现在看起来是非常过时的设计,也无法阻止那些纪录片裡从他身上透出的贵气。


  那麽这裡是谁的家就很清楚了。


  Winter Soldier打开车门,轻巧的滑下车,Rumlow紧跟在后,亦步亦趋地走着,现在他反倒更像是他的影子,贴着他的脚步前行。他们翻过早已废弃的围栏,穿过杂草丛生的地面,在能直接通往二楼的楼梯口站定。


  他们在那裡站了很久很久,直到方才草丛裡被惊扰的生物都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重新规律的鸣叫着,静谧而安宁的延续夜晚的平稳。


  Rumlow站在Winter Soldier背后,看着比自己矮了几乎快半颗头的影子,看到深色的髮旋中有几根不听话的髮丝翘着,他静静地数着,一句话也没说的等着。


  今晚是个阴天,大部分的夜空都被厚厚的云层给遮住,只有少数几个区块点缀着脱逃的星子,还时不时地躲进云裡,偶尔才探出一点点光彩。大城市的光害让整个天空的云都泛着灰红,于是夜晚再也不那麽漆黑,反而像是太阳依旧不愿让光辉落下,仍然想把艳红的手伸到世界各处,找到阴沟裡所有的罪恶,还有与他失散已久的伊卡洛斯。


  伊卡洛斯的坠落从来都只是因为追逐的日光过于炙热。


  他知道的。


  Rumlow不知道他们在这裡待了多久,只注意到当天边泛起鱼肚皮的白时,Winter Soldier终于回头看了他一眼。


  「这是哪?」Winter Soldier问,上着黑色迷彩的眼睛看起来湿淋淋的,面罩也让他的呼吸听起来异常溷浊。


  「……布鲁克林。」


  「我知道是布鲁克林。」Winter Soldier冷静的複述了一次,「还有其他的?」


  「什麽其他的?」Rumlow不自在的说着,偏过头望向太阳露出曙光的方向。


  「你知道这裡是哪?」


  「我应该要知道?」


  「我以为你知道。」Winter Soldier说,望着在晨曦中渐渐被漆上色彩的破旧木造房屋,「我记得这裡……或许。」


  Rumlow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阳光下被晒成金黄色的棕色髮丝。


  他当然知道。


  他也知道总有些事情是面前这人从来不愿意忘记的。


  Rumlow走回车上,发动了引擎。


  他想过就这麽离开。


  他可以把车开回基地,只要说没看见Winter Soldier的踪迹就好,这非常容易,洞见计画的最后一步骤就在眼前,他们不会有足够的人手来搜寻一个逃逸的武器的踪迹,这样对他最好,反正Hydra再过几天就再也不需要他的存在。


  但Winter Soldier只是打开车门,安静的坐上副驾驶座。


  就像那一天。


  那一天,他们开着车,窗外的风把荒野与雪地的气息带了进来,在他们週遭缭绕。他们一路开着,把世界扔在背后,白芒的雪地让前方的路像是没有尽头。


  如果没有尽头多好。


  于是Rumlow终于伸手横越了一条河的距离,他越过了排档杆,翻过了日光,攀上了饱受风霜的脸庞,他轻轻把Winter Soldier的面罩取下,放在挡风玻璃下,他看见Winter Soldier的眼睛盯着他,眼裡满满的都是平静。


  挡风玻璃那一瞬间反射的日光刺的耀眼,几乎要穿过他的心脏。


  Rumlow在那一瞬间明白,或许,那在他心口阴狠的纠缠许久,总是冷不防带给他剧烈疼痛的毒蛇或许并不是慾望。


  只是他明白的太晚了。


====


七夕快乐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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