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光

灣家。

最喜歡Bucky跟sebastian stan

CP目前主盾冬、副叉冬、寡冬
一直很努力想表現的友善一點
但是好像仍然讓人覺得難以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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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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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冬】以你的名字呼唤我11

*813 Seb生日快樂!!!

*來得及的話明天來篇正式點的賀文,盡量,但是請不要期待(・_・|


*CP Steve/Bucky

*正剧向,略长篇。

*篇名来自同名小说,但内文无关。


前篇

【盾冬】以你的名字呼唤我10


=====


11.


  他听到隐隐约约的音乐声。


  老旧而抒情的旋律,悠扬的小喇叭节奏轻快,温柔的女声唱着缱绻的曲调,从他理应空无一人的家中响起。


  他立刻绷紧全身神经。


  有人入侵他的住所。


  是谁?


  他在脑中思考任何可能性,快速过滤会这麽做的人选。确实有几个人有可能做出这麽无聊的举动,像是闷声不响就潜伏到别人家裡,美其名是要给他们一个惊喜,然后顺带帮别人改造了电视或遥控器的亿万富豪;或是已经来地球这麽久了,却仍然分不太清楚客套话跟真心邀请的高个男;那个红髮女间谍也曾经这麽做过,只是为了想看看他有没有私生活。


  不过他应该跟他们警告得很清楚了,他需要一点私人的空间,顺带让他们看了一下如果他以为自己遇到窃贼或强盗时盾牌会往牆裡扔多深,而那之后他们就很少这麽做。


  那麽现在在裡头的又是谁?


  杀手?抢匪?小偷?


  虽然他不认为会有人这麽无聊,在作案前还先打开音响好生享受一番,但是他确实看过很多拥有无聊小癖好的人,像是跟尸体合照的法医--那是个挺令人毛骨悚然的经验,他不太想回想。


  他悄悄推开门,尽量不因为太过老旧的门轴而发出任何噪音。


  一进屋就闻到一股呛鼻的血腥味。


  他往音乐声的方向走,从正在播放的曲调时不时会产生极小幅度的走音这一点,他轻易认出那是他客厅裡摆的黑胶唱片机。那台上了年纪的唱片机是他好不容易从二手市场淘来的,因为唱盘的唱针有点歪斜的缘故,在某些音上总是会走音,不管拨放什麽曲子都一样。他试图送修过几次,但最后总是在拿回来的几天后就会开始走音,屡试不爽。幸好不大影响音乐本身,如果不仔细聆听几乎不会发现,他也就自在的当成一种特色。而这样的损坏现在已经很少人会修理了,人们已经习惯淘汰旧事物,直接换新对他们来说更便宜也更轻鬆。


  而他或许更念旧一点。


  他举着盾,提高警觉小心翼翼沿着牆走,尽量不让皮鞋在地板上踏出太重的跫音,最后在拐角处,他靠着盾牌的反光在自己的客厅躺椅上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Nick Fury。


  Fury坐在那裡,整个人仰躺凹陷在客厅唯一柔软的椅子内,闭着眼睛呼吸急促嘴唇发白,细微的水滴声响不明显的溷杂在音乐当中。他定睛看去,注意到深褐色的血液在木质地板上蜿蜒出一个小小的湖泊,从中心规律而缓慢的漾起波纹,那明显是远超出一般伤口的失血量,Fury明显受了重伤。


  「我可没给过你钥匙吧?」他出声,看着Fury警觉的从假寐中惊醒。


  这不自然,他是说,他跟Fury的关係根本没这麽好,不是那种会笑着给对方疗伤的关係。何况就算Fury受了伤也不应该来他家,神盾局的医疗明显会比整个公寓裡只有一个巴掌大小的医药箱状况好,而且说真话他根本不知道裡面的药水过期没,那是他两年前习惯性地买了之后就摆着再也没动过的东西,因为他买完才发现原来根本已经不会有人用到了。


  太习惯了。


  那就像是孩子们的安心毯或是睡前一定要抱着的熊娃娃,医药箱裡总是要有防止哮喘的药以及退烧药,还有专门拿来揉散瘀青的药酒,甚至还有红药水等等的,没有准备他就浑身都不安心,一定要傻傻地买齐,放在电视柜底下的最外面,柜子一打开就最容易拿到地方,他才能在晚上睡个好觉。


  他可不认为Fury会认为过期的药对枪伤有极佳的疗效,那麽他为什麽来这裡就很令人困惑了。


  于是,出于各种疑惑跟堤防,他与Fury一开始的对话都像是在看不见光线的黑夜裡互相抛球,不但希望对方能准确分辨出自己扔出去的时机不被球砸到,还希望对方能够好好的把球给接到,再扔回来给自己。他不太擅长这个,而这件事本身就是困难的近乎不切实际,他们的隐喻与对对方的了解都不是来自同一个世纪,这让解读对方话中的密码这件事变得更加困难。


  不过幸好现代科技还有手机这麽方便的东西,在Fury在手机发着淡淡萤光的萤幕上寥寥的打上数个字之后,他立刻明白了现在的状况。


  神盾局裡有内贼。


  这就是为什麽Fury没办法去接受医疗,而必须来他这个小小破破的公寓裡面暂避风头,或许一部分也是觉得他能够护住他。


  正当他在心裡盘算着究竟是要联络Clint还是Natasha,而他们两个人又有谁是更值得信任的那一个的时候,他的眼角馀光注意到什麽东西闪了一下,而后在那瞬间他突然听见了异常急速的破空声响。


  但已经来不及了。


  三声接连的枪响,Fury倒在地上。


  「别相信任何人。」Fury只来得及把一个小小的随身碟交到他手上,就没了声音。


  他从被风吹开的一小条窗帘缝隙,看见斜对面的楼顶有一个黑影闪动,速度非常快。他家的窗帘根本没拉开,连要看到屋内的情况都是极度不可能的事情,而且Fury待着的位置很好,从窗外根本不可能看见他的身影。


  但子弹是从牆后来的。


  玻璃甚至是完好的,连一丁点碎裂的痕迹都没有。


  他有个不可能的猜想。


  住在隔壁的那个护士冲了进来,喊着自己身为特工的身分。13号,真是不吉利的数字,不过他早就猜到了。怎麽会有那麽刚好每次他任务回来时她就刚好在家,即使她没有在他面前出现,他仍然能从屋内的灯光和脚步声中判断这个事实,再加上那种小心翼翼的礼貌说话方式,跟神盾局内所有特工对他的态度如出一辙。


  他可是知道纽约一直都不是这麽友好的地方,他更习惯把拳头砸到别人的脸上,把脚踢到别人的屁股上,让自己的四肢和其他人来一场好好的亲密对话。


  而不是微笑着好好应对那些烦人的事。


  他立刻就把Fury交给她--反正现在提防她也已经来不及了,她手上的枪足以在一秒钟之内让快死的Fury死的不能再死--自己则是连忙抓起盾朝那个人逃走的方向追去。


  他快速的跑着,试图追上那个在屋顶纵跃的影子,在这样的速度下他控制不太住,只能疯狂的加速,冲破一切挡在他面前的事物,一边疯狂的在脑中理着思绪。


  有一个可能,就是Fury亮起手机灯光的那个瞬间,那个杀手就是在等这一刻。


  没有灯光的室内亮起灯的那一刻。


  那个杀手不需要待在窗外能够看的见他们的地方,那样是意味着双倍的危险,因为能看的到他们就表示他也有机会被他们看到,Fury是一个多谨慎的人,他一定会注意这样的情况,所以为了避免暗杀失败,那个杀手需要的是一个镜子。


  放在两栋大楼中间,像是三角形的第三个点,能够看到屋内灯火亮起那瞬间的镜子。


  那就是他眼角的一抹闪光。


  靠着推算风速与距离,只要杀手看见镜子裡亮起灯光,不管是手机微弱的萤光或是其他更明显的灯光,就能立刻靠着推算位置来准确瞄准到光线,也就是Fury的位置,而那就是为什麽子但穿牆而过。


  因为面前就算是牆也无所谓。


  他感觉心裡升起了一股毛骨悚然的恐怖感,这几乎是他所见过最强的枪法跟眼力,一直以来他都只知道有一个人能做到这样的事。


  还有上次那艘船上的影子。


  他突然在奔跑的过程分心想起那颗贴着他的头划过的子弹,还有那个冰寒彻骨的铁柜。


  说不定那个人也办的到。


  屋顶上的影子动作非常快,轻手轻脚的在屋顶上高速穿梭,像是隻灵巧的蝙蝠,或是没有重量的影子,在灯光的间隙下闪躲,脚步灵敏的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他跟的非常吃力,笨重又跌跌撞撞的不断在牆上发出噪音,全身的肌肉像是在这瞬间都想跟他作对一样的抽动着,反抗着他的意志,但是他仍然很快,快到跳跃时飞跃了整整一条马路。


  那个影子就在他的面前。


  没有多想,他把盾牌直直的朝着那个人奔跑的背影扔了出去,丝毫没有控制力道。


  在盾牌飞出手的那一瞬间他就有点后悔了,较常人大上数倍的力道可能会让盾牌打断那个杀手的嵴椎,让他再也举不起狙击枪,这让一瞬间觉得有那麽点惋惜。他本来只是希望阻止他逃跑,因为他必须要知道他为什麽要杀了Fury,对对方造成致死的致命伤并不是他的本意。


  他的思绪很快,但在还没有结束前,一个规律而清脆的金属声响起,像是鳞甲一吋一吋摩擦的声响。


  那个杀手接住了盾。


  这是第一次。


  这是第一次有人能接住Captain America的盾。


  他愣愣地看着那个杀手,脸上黑色的眼影和半脸的面罩,在黑夜裡与其说是活人,看起来更像是一道鬼魅的影子,夜风把那头深棕色的及肩长髮吹的凌乱,眼睛裡灰绿色的瞳眸无神的望着他,左手臂明显的金属光泽,在没有月亮的夜裡被楼底下路灯的光反射的微微发亮。


  那个影子把盾扔了回来。


  他慌乱的接住盾,但那上头的力道却意料之外的沉重,重击让他整个人向后滑了一大段,几乎要被推到楼外。当他好不容易站稳,再次抬起头时,面前那道黑色的影子早就不知道在什麽时候消失在车水马龙的街道裡了。


  他盯着那个人消失的方向,不安和疑惑同时在那瞬间拜访了他的心。


  他觉得那道影子非常熟悉,那双绿色的眼睛轮廓在他记忆中异常的鲜明,说不定有可能是他曾经认识的人。


  但怎麽可能呢,那些人早就都已经死去了。


  已经过了七十年了。


  警笛声从远处响起,似乎是枪声引起来其他人的通报,但鸣笛声很快就被挡在几个街口之外,应该是13号特工通知了神盾局裡的人封锁现场,接下来一切将会由他们接管。他快步下楼,在自己的公寓门口看见Natasha焦急的脸。


  浑身是血的Fury躺在担架上,被救护人员运上救护车。


  胸口毫无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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