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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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叉冬/盾冬】强制命令(17)

*NC-17,有上车,

配对:主叉冬副盾冬

简介:美2开始前,叉骨对冬兵单箭头,但冬兵一直爱的是大盾。

首篇

【叉冬/盾冬】强制命令(1)

前篇

【叉冬/盾冬】强制命令(16)

====


  现在你是Winter Soldier。


  你再也不可能回到你的Captain America,回到你的Steve身边。


  你有罪。


  你再也不是二战时浑身闪着光芒的Sergeant James Barnes,而是Hydra最深最暗的阴影,沾满血腥与罪孽,你杀的人已经可以叠起一座巴比伦塔,直到天罚审判降临在你身上。


  下地狱吧。


  一起下地狱吧。

 


  他许愿的地狱很快就来了。

 

  「桥上的男人,他是谁?」


  Rumlow从没想过Winter Soldier居然会主动询问Alexander Pierce关于桥上男人的事。他从来没有违背过Rumlow的命令,这是第一次,而且居然狡猾的学会了鑽空子。他没有问任何队伍裡的人,也没再问他,但是他问了Alexander Pierce。Rumlow的命令是不准再问其他人,而Alexander Pierce当然不是其他人,他是长官,拥有一切的优先权,这是Alexander Pierce当初设定的,但Rumlow没有想过这条命令居然会在这个时候该死的发挥效用。


  从来Winter Soldier就只跟他有接触,让他曾经还以为对他来说或许自己有点不同。事实证明他不过是自居的管辖者,还沾沾自喜,像个该死的娘们。


  用尽各种理由仍然说服不了Winter Soldier的Alexander Pierce给了他一巴掌。


  「准备好他。」Alexander Pierce说,「清理他然后重新开始。」


  Rumlow看着Winter Soldier。


  看着他温驯的咬住口塞,被仪器绑住。绿色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是一隻可怜巴巴的小鹿。火花在仪器上一丝一丝的闪着,令人心寒的噼啪作响。


  Rumlow知道,这次洗脑之后,Winter Soldier就再也不会记得他了。


  就像每次那样。


  不记得自己对他做过的那些事,不记得自己曾经对他说过什麽,不记得自己曾经佔有他的身体,不记得自己曾经对他多过分。他会忘了那个夜晚发生的所有事情,忘了他们曾经多麽靠近。


  只有跟Steve Rogers有关的记忆会被重新记起,而和Rumlow有关的,会像是肮髒的积雪一样,在清晨时被日光融化。


  不留痕迹。


  Rumlow突然想起来,很小的时候,他曾经穷极无聊的时候堆了一个小小的雪人,原谅他,那时娱乐不太多,就只能做这麽无聊的事情打发时间。那个雪人真的非常小,小到他自己好像根本可以不在乎那两颗叠在一起的雪球,跟两个钮扣做的眼睛。他用冻红的手把雪人放在窗台上,虽然哪裡都是一样的冷,裂开的玻璃挡不了外头吹进来的风,窗缝裡也有飕飕的风吹着,吵的令人耳聋。但是靠近下着雪的外头的窗台看起来还是更冷一些,于是他就把雪人摆在那裡,让黑色眼睛看着窗外。


  隔天什麽都没剩下。


  那两个黑色的钮扣躺在空荡荡的窗台上,像是嘲笑他。


  他把钮扣丢进垃圾桶裡。


  谁他妈在乎呢。


  他甚至都不知道为什麽会想起这件事。


  他跟着Alexander Pierce离开房间,只听到背后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


  听起来真痛啊。


  他好像都要跟着痛起来了。


  Alexander Pierce很快的离开了,带走了Rollins作为保镳,打算回去神盾局主持整个洞见计画直到三架母舰升空,Steve Rogers逃脱的消息他们已经收到了,所以必须要有人坐镇神盾局。Rumlow没有跟去,被留下来负责Winter Soldier,等到他被清理乾淨之后,再让他去对付想阻止洞见计画的人,像是Steve Rogers之类的。


  Rumlow拉了张椅子反着跨坐,手搭在椅背上,点起了菸,却迟迟没有抽,只是夹在指缝。


  他无聊的滑着手机,手机是神盾局公家配给的最新机型,安全的装着自毁程序的那种,只要有人随便看他的浏览纪录或是相簿,他就一秒把手机引爆。


  他还真的炸过一隻,在Rollins硬要抢他的手机去看,坚持在相簿看到女人的时候。


  他才没那麽无聊拍女人,他只是不小心在任务时按到拍照键,又不小心忘了删掉。


  他在各种网页上随便点着,随便因为某些无聊的句子发笑,漫无章法的飘浮在资讯流裡,然后一张红色屋顶的房子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那让他想起某个国家,他在任务的时候路过一次,由于语言不通,他们的队伍裡加入一个当地的Hydra成员。在他们在夜晚经过一个烟气非常重的小屋子时,那个人简单的介绍了那间屋子的用途:当地的人会在那裡用燃烧的菸弔念已经死去的人。


  他看着手上的菸,已经烧了半截,白色的烟灰落在地上,形成灰白色的小小山丘。


  于是他静静的任由菸在他手中燃尽。


  那些白袍科学家终于从房间裡走了出来


  他走了进去。


  Rumlow弯腰,看着做在床上仍满身冷汗的Winter Soldier。他的浏海已经全部被汗打湿,脸上湿漉漉的,汗水像是泪水一般滑过他的脸颊,眼眶红得不可思议,嘴唇却抿得发白。


  「Soldier,回答我,我是谁?」


  「Sir。」


  Winter Soldier立刻看着Rumlow回答,但Rumlow觉得那眼神不像是看着他,而是穿过他看到他身后的阴影,看穿他那些心虚。Winter Soldier的目光没有焦距,灰绿色的眼睛现在看来像滩死水,波澜不兴,平静的不可思议,在很久很久之前的任务裡,这样的眼睛能让他感觉安全,像是握上一把强大的武器,他曾经很熟悉这样的眼神。


  曾经。


  「头还会痛吗?有好一点了吗?」Rumlow问,声音裡带着点他自己也不承认的沙哑。


  Winter Soldier只是看着他。


  「会饿吗?你想来点汤吗?」


  毫无反应。


  「你有想去哪吗?」


  连表情都没有。


  「你知道我的名字吗?」


  眼睛都没眨一下。


  「叫我的名字,这是命令,士兵。」


  「……Sir。」


  『Brock Rumlow,我认识你。』


  Fuck、FUCK、FUCK


  「……Soldier,跪下。」


  Winter Soldier立刻跪下,动作急速的像是他几乎是从那张床上直直的摔到地面,在Rumlow以为他要软倒在地板上时,他又僵硬的撑住了自己的身体,抬头温驯的等待Rumlow的命令。


  Rumlow低头,发现在那双绿眼睛裡,他再也看不见自己的倒影。


  Hydra总是说,痛苦带来服从。


  Rumlow觉得,现在或许是他这辈子最服从Hydra的一刻。


====

哈哈哈哈((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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