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光

灣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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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很努力想表現的友善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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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冬】以你的名字呼唤我13

*CP Steve/Bucky

*正剧向,略长篇。

*篇名来自同名小说,但内文无关。

首篇  【盾冬】以你的名字呼唤我1-2

前篇  【盾冬】以你的名字呼唤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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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Natasha!」他伸手拉住了快步想离开的人。


  被拉住的红髮的女特工回头,素颜的脸看起来苍白而毫无生气,在医院冰冷的白色日光灯下,连那头招牌如同焰火般的髮丝好像都失去了光泽。她瞪着他,但即使她的神情僵硬,他仍清楚的看见她眼角依然闪着泪光。


  他能够清楚的感觉到,从躺在无菌手术室裡的Fury心电图的曲线变成一条水平线的那一瞬间开始,这个红髮的女特工身上好像就失去了什麽。像是风筝砍断了被繫住的线,虽然仍能飞翔,但却迷失了方向。


  这其实令他有些意外。


  并不是说他认为面前的Natasha是一个多麽冷酷的人,反而相反,他认为她是一个非常温柔的人,就是因为太过温柔,所以才刻意尽可能的与所有人都保持一个安全距离,彷彿是担心被她握住手的人会直接被拖下泥沼,因此只能轻轻的,用指尖轻轻接近,靠着微弱的碰触,尽可能的传达善意。


  就像是心裡藏着一道秘密,必须用牢不可破的牆围着,不能让任何人进入,却又如此渴望温度。就是因为这一点,所以他觉得他们很像。


  因为心裡藏着的秘密太深太重,所以无法去相信,无法去信任。当Fury对他说别相信任何人时,他在心裡偷偷的答话了。是的,当然,没有任何人可以相信。就连自己都不行。


  而从以往的种种表现看起来,他也从来不知道Natasha竟然对Fury如此信赖。那两人一直都表现得像是普通的上司和下属,虽然Fury会把一些见不得光的黑活交给Natasha,但他一直以为那是因为Natasha是特工,就像Clint一样,他们时常不见踪影,在暗无天日的地方蒐集情报与资讯。


  他没想过Fury的死甚至会让Natasha的悲伤在那道隐形的牆上击出一道破口。


  红髮的女特工瞪着他,甩开了他一直拉住她的手。


  「Rogers,为什麽Fury在你公寓裡?」Natasha厉声的问。而他敏锐的察觉到Natasha对他称呼的变化,从Steve变成Rogers,无形的把两人的距离拉开。


  「我不知道。」他只能这麽说。


  他突然想起来,上一次他跟Natasha见面还是在雷姆利亚星号上,那时因为Fury隐藏任务的事情,他还冲她发了一顿脾气,连个好脸色都没有给她,把自己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绅士风度几乎全丢了一地。


  这不对,即使真的是Natasha的错,他也不该那样对她说话。


  他从来不会对女性那样说话。


  但已经来不及了,而就吵架下一次见面的地点来说,选在医院,甚至还有人死亡,真是最糟的选择。


  「你不能只说不知道,他已经躺在那裡了。」Natasha说,嘴唇被咬的发白。


  他其实没想过Fury会死,这也是他为什麽直接离开公寓,去追寻那个黑暗的影子的原因。Fury总是底牌太多,在身为神盾局局长又掌握许多秘密的同时,总是会特别小心翼翼,连风吹草动都能惊起涟漪。他甚至怀疑Fury连受伤躲进他家裡都是演戏的一部分,或许是要考验他的忠诚度,又或是某些他猜也猜不到的原因。


  但最后Fury却死了。


  口袋裡Fury交过来的随身碟正安静的躺在那裡,比手掌小一点的大小几乎感觉不到重量,但他却隐约觉得金属的冰冷感一丝一丝的从口袋裡传出,像是匕首上隐隐约约的闪光。


  Fury说别相信任何人。


  这个任何人,包含Natasha吗?


  他跟Natasha共事了多次,关于她背后的来历也早就有个大概的猜想跟认知,她曾经是苏联的人,红房把她训练的很好,她很美、很强、善于运用自己的一切能力。只要她希望,她可以从任何人口中骗出情报。


  或许就连刚才在手术室外的那一切情绪都是演技?强忍的泪水跟苍白的脸孔都不过是表象,她其实早就知道随身碟在他手上,只是不知道他藏在哪裡?或许神盾局裡面被潜入的特工,其中之一就会是面前的Natasha?


  Natasha Romanoff可以信任吗?


  他没有说话。


  远处的反击小组队长Rumlow恰好走过来转达了神盾局的讯息,他们需要他,现在,而他答应了。


  Natasha仍然看着他,接着像是想露出笑容一样勉强扯了一下嘴角,「你很不会说谎。」


  接着她转身离开。


  他暗自鬆了一口气。


  或许他思考之后问题会有答案,但不是现在。现在他需要一点时间思考。


  他叹了口气,他真的觉得在硝烟的战场上战斗比现在这些事情简单多了,即使这个时代看起来大致上和平,但敌人并不是不存在,只是躲到阴影与角落当中,等待亮出毒牙。而战场上只要拿枪对着你的都是敌人,这条道理简单多了,没有那麽多的弯弯绕绕,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活下去,把子弹打进敌人的身体裡。


  他正打算去和Rumlow会合时,背后却突然传来一句话。


  「小心,Steve。」


  那是一个他无法辨认的声音,低哑而音量几不可闻,他几乎不知道那样的音量是怎麽传进他耳朵裡的,虽然是陌生的声音,但是照现在的情况只有一个人可能对他这麽说,他连忙转头,但是附近没有半个人的影子。


  他看着远处的Rumlow,Rumlow正拿着对讲机窃窃私语,而小队员也神色紧张,每个人都全副武装,像是正要去打一场硬仗,焦虑和不安明显的在他们身上存在着,即使现在的医院就他的眼光来说非常和平,但整个反击小组看起来仍然像是或许下一秒就会有一颗炸弹在这裡爆炸。


  原本一同待在手术室的Hill已经不知道在什麽时候离开了,玻璃房内空无一人,连原本在附近忙碌着的那些医生都消失了,走廊上空荡荡的,远处似乎有一个灯管坏了,时不时的闪烁着。他感觉到四周泛着隐隐约约的不安气氛,却没有来由跟缘故,一切看起来如常,但他的第六感始终响着警铃,那是战场上磨练出的直觉。他靠着直觉躲开过炸弹和临时的袭击、在和队友失散的情况下成功躲避敌人回到营地,甚至比他的理智更让人相信。


  手上的随身碟像个炸弹。


  不,它就是危险的炸弹。


  他的直觉告诉他,不能带着它回到神盾局,绝对不行。


  他往四周看着,直到看见那个正在补货的口香糖贩卖机。



  没有?随身碟呢?


  他慌张地在贩卖机裡看着,死死的盯着那个空了的货架。他在离开医院前把口香糖跟随身碟一同塞进货架,为了怕被无关人士取得还刻意多塞了几条口香糖,避免发生被医院裡的人买光的情况。


  他离开也不过几个小时,一甩开那些在电梯裡围着他打的特工,他就连忙回到医院裡,他被飞机扫射过的摩托车还停在外头,上头已经满是刮痕,有可能要送去大翻新一次。


  不得不说那些特工在研究他的格斗方式还有习惯招式这一方面真是下了大功夫,大概是因为Rumlow也在裡面的关係。他记得每次陪练时Rumlow都是被他揍的最狠的那一个,也是能够跟他对打最久的一个。大概是因为Rumlow的动作从来都不像是单纯的练习,而是真心的希望每一下攻击都能把他杀死。


  这没什麽不好,安逸只会让人怠惰,变为弱者。但对于杀意他总是理所当然的回敬,当然,下重手也是众所难免,不过神盾局的医疗不错,让Rumlow被他揍断的骨头说不定比他想像中还要多根。


  他一直感觉Rumlow身上似乎有着跟大部分神盾局特工格格不入的气质,像是这些制式化跟规矩都让Rumlow无法适应,身体裡随时有个阴暗的灵魂想要冲到外头。他一直觉得很困惑,理论上来说像是Rumlow这种人应该会更适应龙蛇溷杂的环境,像是黑帮或是黑手党,但Rumlow却是选择神盾局,即使这些规矩像是套在脖子上的枷锁,却没让Rumlow离开。


  原因是什麽?


  那不是现在他有心力关心的事。


  他紧紧盯着贩卖机内,试图从上头找出任何蛛丝马迹。


  「你快把它看出一个洞了。」


  他立刻转头,看着Natasha穿着连帽外套,靠在贩卖机旁吐着粉色的泡泡。Natasha注意到他的视线,摇了摇手上的东西,那是五条金属粉色包装的口香糖。


  「你和我说过那个牌子的口香糖很难吃的。」他忍不住说。


  「是啊,真够难吃的。」Natasha一把把五条口香糖全部丢进一旁的垃圾桶裡,金属壳落到底部和垃圾桶底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在Natasha嘴裡的粉红泡泡应声而破的瞬间,他几乎要不合时宜的笑起来。他努力维持镇定跟愤怒,让自己看起来忧心忡忡而不是轻佻放鬆。他觉得面前的红髮女特工可以相信,否则她没必要待在这裡等他,也没必要给他那声警告。


  他确定那声警告是Natasha对他说的。


  「东西呢?」他问。


  「安全。」


  「在哪?」


  Natasha没有理会他的问题,而是自顾自地问着:「Fury为什麽给你?他就是为了这个去你的公寓吗?」


  「这裡面是什麽?」他问。


  这问题困扰他很久了,从Fury要Natasha去雷姆利亚星号上瞒着他取得这个随身碟裡的资料时就开始了。他想过几次,Fury明明知道他的底限,知道如果发生这样的事情他理所当然地会反对发怒,但提前告知他的话,他能够对任务做出更合理的分配,甚至能够隐瞒其他反击小组的成员,不会让他们发现对讲机那一头的Natasha根本不在。他是军人,收到命令会百分之百地执行,甚至不会多看不该看的资料一眼,即使是在纽约大战时他发现神盾局使用魔方的力量製作武器,他最后仍是选择站在神盾局一方,这一定程度已经表现他的立场,但Fury仍然瞒着他,这相较起来明显是比较不理性的选择。


  所以这是不是表示,随身碟裡头的东西跟他息息相关?


  否则无法说通为什麽必须要瞒着他。


  「我不知道。」


  他皱了眉头,「别说谎。」


  「我是真的不知道裡面是什麽,我还没来得及看,在船上那次你也进来得太快,我只来得及备份。」Natasha说,接着话锋一转,「但我知道是谁杀了Fury。」


  「谁?」他想起屋顶上那个深黑的影子,熟悉的枪法,金属的手臂在夜晚中被远处灯光照得濛濛的亮。


  「在过去的五十年,有二十多件查不到凶手的案子都被算在他头上。大多数人不相信他存在,因为没有一个人可以活过这麽长一段时间,但相信的人称呼他为--Winter Soldier。」


   Natasha说,而他在那瞬间听到了火车行驶过轨道的隆隆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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