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光

灣家。

最喜歡Bucky跟sebastian stan

CP目前主盾冬、副叉冬、寡冬
一直很努力想表現的友善一點
但是好像仍然讓人覺得難以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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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冬】以你的名字呼唤我15

*CP Steve/Bucky

*正剧向,略长篇。

*篇名来自同名小说,但内文无关。


首篇  【盾冬】以你的名字呼唤我1-2

前篇  【盾冬】以你的名字呼唤我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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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他吻了Natasha。


  正确来说是Natasha吻了他。


  有那麽一瞬间他庆幸对方的嘴唇上并没有太重的唇膏,反而是薄荷泡泡糖的香气带着微凉的甜味,他一直很讨厌那些化学物的味道,从七十多年前就是。


  虽然只是为了要避开追兵,但是这个吻仍是在他预料之外的。他不喜欢把私人情绪带进工作,而亲吻工作伙伴这种事更是没想过,即使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也是一样。


  他一直没有避讳对女人的欣赏,坦白说,他认为女孩子这种生物就是一种光是待在旁边就可以让气氛变的美好甜蜜起来的一种生物,他喜欢看着她们叽叽喳喳的聊着一些琐碎的小事,为了不重要的事情烦恼,欢快的为了一点小惊喜开心。在当兵时,如果有閒情的话,他会给那些帮忙的女探员带去一朵花或是一块巧克力,时间允许的话也会在酒吧裡面请她们一杯酒。


  生活总是需要调剂。


  而在现代醒来之后,有些时候他仍然会往酒吧跑,尤其是那种装修復古音乐轻缓,带着陈旧气息的地方。他喜欢在那里面待着,某些时候,当喝了几杯酒微醺却不至于醉的时候--他无法喝醉,当然的,该死的血清--他会彷彿回到那家小酒馆裡,远处Dum Dum和Gabe正在划酒拳,桌上一大堆筹码;即使Jim不会说英语,他的笑声仍然响彻酒馆,即使再吵都无法掩盖;一旁Montgomery摇着头看他们,虽然他喝着自己的酒,眼裡仍然闪着笑意。


  留声机裡女歌手缱绻的唱着歌,歌词温柔的让人心醉。


  Kiss me once and kiss me twice and kiss me once again.

  It's been a long, long time.


  真的已经过了很久很久的时间。


  久到他已经快要遗忘嘴唇上阳光一般的气息。


  Natasha转开车上的音乐,让轻快活泼的曲调把车子裡凝重的气氛冲散。神盾局的追杀来得莫名其妙,与其说是想追查事情,不如说像是打算斩草除根。幸好Natasha出现,熟知特工行为模式的她在商场裡绕过了大半的追踪,也用借来的电脑破解随身碟的信号,取得了一个地点,让事情至少有了点进展。


  他偷了台车,技术熟练的甚至让Natasha都露出有些惊讶的表情,但他只是朝她眨了眨眼,这招还是跟Dum Dum学来的,战场上的技能越多越好。


  像是之前在医院那段争执没发生过一样,Natasha理所当然地像以往那样嘲讽了他的接吻技术:「刚刚该不会是你1945年以来第一个吻吧。」


  「这麽糟?」他并不是那麽古板的人,虽然他有时候可能表现得太过了一点,像是被认定最像的模彷总是会比原本夸张许多一样,但工作的閒暇时,其实他也会去现代的酒吧,偶尔也会遇上几段豔遇,当然,可能也会发展到亲吻以上的关係。


  即使不是记忆裡的那个人,即使是虚假的也好,有时候人体的温度真的很温暖。


  「老实说,还挺不错的,意外地很熟练。」Natasha眨眨眼睛,给了个中肯的评价。


  「那当然。」他转过头,半开微笑的对着邻座的Natasha说着,「或许你觉得我已经是九十多岁的老爷爷,但对我来说我其实才二十六岁,距离我最熟练使用舌头的年纪一点都不远,顶多只过了两三年。」


  「或许会冻坏,软组织什麽的。」Natasha耸肩,「而且你知道的,对现代人来说两年大概就已经是一个世纪了,对他们来说,一个礼拜找不到人上床比世界末日还要恐怖。」


  「比那些外星人更糟?」


  「绝对的,宁可世界毁灭都要来一发,男女都一样。」Natasha比了个只能意会的手势。


  「我以为只有男性才会比较有这个需求。」


  「淑女们当然也会,把你上个世纪的大男人主义收进柜子裡放好。」Natasha换了几个坐姿感觉都不满意,于是迳自把脚伸到座位前冷气上方的檯子放着,让鞋子上的尘土都落在平檯上。


  「淑女?」他挑眉。


  「先收进柜子,需要使用时会烫得漂漂亮亮拿出来穿的。」Natasha白了他一眼,吐着泡泡放鬆地坐着,看起来像是眯着眼睛就要睡着,而他忍不住微笑,Natasha的玩笑总是让他觉得恰到好处又不至于过分,让他即使在被追杀的时候仍然时不时想扬起嘴角。


  「我可不知道这种东西可以收起来。」


  「当然可以,就像我有时候希望你把你过时的品味和老土的服装扔进垃圾箱裡。」


  「Natasha,告诉我,牙尖嘴利是招收特工的必要条件吗?」


  「不是。」Natasha笑了,「你可以把我当成天赋异禀,而这对我来说只是纾压的方式,像你在深夜仍然会打沙包一样。」


  「我只是在发洩体力。」他说。


  「得了吧,Steve。」Natasha说,拉上帽子闭起眼睛,「你活得不累吗。」



  后来一路到美军里海训练营之前,他们都没再开口交谈。


  Natasha似乎很疲倦,一路上都闭着眼睛睡着,眼圈下方淡青色的阴影浅浅的,她睡的并不安稳,时不时的吐出几句俄语,却都是破碎而不成逻辑的。而他也没有聊天的心情,沉默的在自己的思绪上走着,偶尔抬头望向后照镜裡金色的髮丝。


  在太阳落山之前,他们到了美军里海训练营。他对训练营週遭还保有印象,他曾经来过这裡几次,递送一些资料或是物资,或是是开车送Peggy回来,次数不多,但他乐意的当过几次司机。而当他们拉开隐藏的门,走进地下室裡时,沉寂多时的机器开始转动起来。


  他们看见萤幕裡的Zola。


  绿色的奇特字符在老旧的单色萤幕上组成了一张脸,他从来没有忘记过这张脸。这张脸在他每个噩梦裡出现,大部分都是在火车上,伴随着漫天飞舞地的大雪和隆隆的规律声响,但有的时候则是拿着针筒,在黑暗中露出狰狞的笑。


  Zola一开始非常镇定,像是个终于找到机会能跟父母分享自己的成果的小孩,絮絮叨叨的念着自己的成就,关于演算法、洞察计划、关于Hydra。这七十年来Hydra一直都在神盾局裡,在阴影底下壮大,靠着神盾局的掩护进行他们的计划。


  谁也不能确定他们执行的那些任务,有哪些是神盾局的部分,哪些又是Hydra的。


  他们都是Hydra的帮凶。


  而后飞弹来了。


  「Steve,飞弹三十秒后要来了!」Natasha喊着。


  「Rogers Steven,当然的。」Zola停顿了一下,「不,等等,Сорок два?」


  他没有答话。


  「真没想到……真没想到!」Zola在萤幕上的脸闪动了起来,机械的音调语速也加快,「想不到有生之年还能再看到你!这就是最后的样子吗?我伟大的成果,计划的结晶!怪不得……怪不得我就记得那节火车裡有人掉下去了,我刚才甚至还调了自己的资料,确认是不是一切资料有坏轨,否则Steve Rogers怎麽可能站在这裡呢!」


  Zola的画面切换成一张相片。


  「因为他已经--」


  他一拳把那个萤幕打爆。


  「没用的,我并不在萤幕裡。」Zola的声音换了一个方向传来,「看看你,我完美的成果,虽然很可惜没能继续看到你的未来,不过看到实验成功也就足够了。」


  「Steve!」Natasha掀开地面上一个下水道的入口,裡面只剩下少少的水在流着。


  「看来我们要一起在这裡终结了。」Zola说,「Hail Hydra。」


  在飞弹来临的前一刻,他抱着Natasha一起跳进地下水道的入口。


  爆炸的热风从他们头上经过,热浪辣的人睁不开眼,他用手摀住了Natasha的眼睛跟耳朵,感觉到呼吸道一阵明显的灼烧感。


  或许他短短的昏过去了几秒,也或许是几分钟也说不定,总之,当他下次张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就是Natasha,不,应该说是Natalia Alianovna Romanova冷酷的看着他的表情。


  他们的脸上同样沾着灰,他感觉自己的皮肤某些地方火烧般地疼着,他在最后一刻把她压在身体底下,尽可能的挡住了爆风可能对她的伤害。她的头髮凌乱,碎石和土块掉在他们的周围积成小小一堆,应该是把他从身上移走之后落下的。


  他们中间隔了一段小小的距离,恰好是他的手碰不到她,而她却拿枪指着他的额头正中的距离。枪枝冰冷的触感跟火药的味道异常明显,他看着黑洞洞的枪口,那一瞬间他甚至希望她开枪。


  「Steve。」她看着他问,缱绻而温柔地笑着,笑意却没有传到眼睛裡,「Сорок два,他为什麽这样叫你?」


  他看着Natasha,KGB前特务当然听得懂俄语。


  「那是我的编号。」他说,「实验体No.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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