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光

灣家。

最喜歡Bucky跟sebastian stan

CP目前主盾冬、副叉冬、寡冬
一直很努力想表現的友善一點
但是好像仍然讓人覺得難以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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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叉冬】Malinger (一发完)

*5/6 BIO4 叉冬无料

*用人格担保不洒玻璃妳们信吗



  Rumlow一从外勤任务回来,武器还来不及卸下,身上的血也还没擦掉,就有人急忙跑过来告诉他Winter Soldier又生病了。


  「又生病?」Rumlow只想翻白眼,于是他就真的翻了。他瞪着那个在他耳边碎碎念,穿着肮髒白大衣,一看就没什麽生活常识的研究员:「这次又是什麽?发烧?感冒?这是这个礼拜的第二次了,他可是超级士兵!你们就不能让血清或是什麽鬼东西的效果提升,让他抵抗力变高吗?还是你们又在他身上做什麽实验了?」


  「这次真的没有!我们只是抽了点血,顺带看一下他的心肺功能而已!」那个苦命的研究员百口莫辩。他也是听命办事,根本不想来面对Rumlow,但偏偏他是实验室裡最菜的,每次资产被他们搞出事时,通知资产管理员这个烂差总会被丢到他头上。他硬着头皮试图解释:「而且我们检查过温度跟湿度,依据我们的仪器测量理论上他不应该会因为……」


  「别在我耳边像是蚊子一样碎念,研究怎麽解决问题是你们的工作不是我的。」Rumlow掏了掏耳朵,举起枪对着研究员:「还是你们想让我解决?我很乐意把你们当靶,保证每发都正中心脏。」


  虽然明白Rumlow只是在威吓,并没有真的对他或是其他研究员动手过,但看着比自己大腿还粗的手臂跟黑洞洞有意无意对着自己的枪口,还是让人很有压迫感。但即使如此他仍然做了最后的挣扎:「我们本来也想直接注射药剂,但是他坚持要你……」


  感觉到研究员似乎还想解释什麽,Rumlow有些不耐烦地挥手想把他赶跑:「好了好了,麻烦死了,我等下过去看看行了吧。」


  研究员如蒙大赦,转身就跑得飞快,一下子就不见人影了。


  「又要去当保母了?」Rollins一边拆着手上的枪擦拭一边笑他,嘴角叼着菸却没点上。他们这些人哪个没有一点烟瘾酒瘾,出任务不能点火又犯烟瘾的时候就会叼着,久而久之就习惯了。


  「滚你的。」Rumlow朝他举起中指:「去给我弄点吃的,我先过去看看。」


  「不先吃一点东西睡一下?」Rollins挑眉问:「你熬很多天了吧?」


  「不了,刚吃了点压缩垃圾,现在刚好不饿。」Rumlow把手上的武器一扔,拍拍身上的土就往实验室走,「晚点再睡吧,让那小子知道我回来又没过去,搞不好会拆了实验室,那样我麻烦就大了。」


  「当保母还当出心得了啊你。」Rollins大笑。


  「如果那小子没事我还不让他揍死你。」Rumlow头也没回比了个中指,一转身过弯就消失在Rollins的视线裡。



  一开始Rumlow先是走到实验室,但在实验室没看到人——那堆看到他来就逃跑的实验员不算,他说的是没看到他要找的人——之后,他就往Winter Soldier平常待着的房间走去。


  说是房间或许有些不准确,用『监牢』来形容或许会更精准一点。总之如果让Rumlow来判断的话,他是不会承认只有床、武器、铁栏杆,连扇门都没有的地方是个房间就是了。就算退一万步说,房间裡没有什麽高级品就算了,最少要有酒。


  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对房间的定义也很有问题的Rumlow,果不期然地在监牢/房间裡找到了Winter Soldier。


  Winter Soldier躺在铁架床上,床上只垫着一个不比厚纸板后多少的白色床垫,身上连条被子都没有,半裸着上身仰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眼脸色发红,嘴唇却是泛白的青色,额角跟脖颈都渗出一层水光。


  「你又做了什麽?」Rumlow皱起眉头,看起来Winter Soldier的状况比他想像中的严重了一点。


  躺在床上烧得脸色潮红的Winter Soldier听到Rumlow的声音后勉强睁开眼睛:「……Rumlow。」


  「这次又是怎麽了?」Rumlow从门外拉了张铁椅进来坐下,铁椅在地上拖动的扎耳声响让Winter Soldier眯起眼睛。他感觉脑子像是被搅散过又重新组装一般不断传来闷闷的抽痛,不像电击那样剧烈却非常扰人。


  「痛。」


  「只说痛谁知道你怎麽了?」Rumlow用手摸了摸Winter Soldier的头,还好,不算是太烫手。Rumlow手的温度似乎让Winter Soldier感觉舒适,因此在Rumlow的手想抽走时,他整个人半坐起来试图不让那隻手离开他的额头,却被Rumlow一把压回床上,金属手臂敲到床垫时发出一声闷响,Rumlow皱着眉把他的手放平放好:「别乱动,小子。」


  「热,冷。」Winter Soldier仔细想了一下之后把痛以外的两个感觉说了出来。


  「真有帮助。」Rumlow没好气地回答,转身想离开时手却被一把拉住:「做什麽?」他回头看着抓住他的手的Winter Soldier。


  Winter Soldier用他人类的那隻手抓住了Rumlow,发出沙哑的声音开口问:「去哪?」


  「我去给你这间一点东西都没有的房间拿点该有的东西。」Rumlow说,一根一根把Winter Soldier冰凉的手指扯开:「棉被、枕头,厚一点的衣服,你的两隻手都快一样冷了。再给你拿点吃的,你上次进食是什麽时候?吃了什麽?」


  「十八小时前。」Winter Soldier回复:「两剂加大份量的营养针。」


  「我是指真正的……算了,总之我多带一点就是了。」Rumlow叹了口气,他不在的时候那些研究员为了省麻烦老是直接给Winter Soldier打针,虽然这样很方便,他自己出任务时偶尔也会这麽做,但是那终究没有实际吃到食物来得让人感觉满足。


  「我五分钟后回来,在那之前别乱跑。」Rumlow交代完,铁栅栏也没关上就走了。


  Winter Soldier犹豫几秒钟后靠着牆壁坐了起来,视线盯着那扇『铁门』,眼睛眨也不眨。



  Rumlow没多久后就回来了,不只手上抱了不少东西,甚至连身上的衣服都换了一套,湿透的短髮还在往下滴着水,全身冒着蒸腾的热气。


  「六分钟。」Rumlow一出现,Winter Soldier立刻盯着他回报,语气裡带着明显的不满。


  「才超过一分钟。」Rumlow一甩手就把棉被跟枕头甩到Winter Soldier身上,剩下的东西则被他全部扔到那张铁椅上,椅子被佔领后没地方坐的他理所当然地坐到了Winter Soldier床上,叼起菸就点火。


  「六分钟。」Winter Soldier又说了一次,忍不住咳了一声。


  「我去替你这个小王八蛋拿了一堆东西还为了赶着早点回来只用三分钟冲了个澡你要是再继续给我在那边算五分钟还是六分钟我就一枪把你打死!」Rumlow嘴裡凶狠,手上却不含煳地处理那些他刚刚拿回来的食物,直到把所有东西都丢进碗裡后他递给Winter Soldier:「给我吃。」


  Winter Soldier看着那碗漂浮着疑似麦片、橘子瓣、蔬菜、豆腐、蛋的可疑物体,乖乖伸手接过吃了一口,接着脸色忍不住微变。


  「难吃也给我吞下去。」Rumlow立刻说,脸上带着点幸灾乐祸:「让你再把自己弄生病啊。」


  看着手上那碗颜色诡异的东西,再看了看Rumlow,最后Winter Soldier还是认命地一口一口把它们吃了进去。


  「所以,给我老实说,你这次又做了什麽?运动完后立刻冲冰水?故意站在冷气下?替自己打了什麽新药?」眼看Winter Soldier已经开始乖乖进食,没什麽他的事之后Rumlow立刻开口问。


  「没有。」Winter Soldier迅速回答,那些他确实都没做。


  「鬼才信呢。」Rumlow朝着他的脸喷了口烟,「那血清多有用我知道的一清二楚,这种小感冒怎麽可能挡不住,它连马尔堡病毒都能——」讲到这裡Rumlow顿了一下,而Winter Soldier发现Rumlow突然没说话了,于是有些疑惑地转头过来望着他,换来他一个没好气地瞪视,「看什麽,吃你的吧。」


  虽然Rumlow拿来的碗不小,碗裡的食物也像是大杂烩一样满满一碗,但Winter Soldier仍然用在战场上争分夺秒的速度把食物全部吃完了。当然,难吃的口味和诡异的溷和口感也一定程度影响了进食速度,他这次的吃完的时间比平常慢了好几分钟,但仍然比一般人快上不少。Rumlow对此倒是没什麽意见,活着就好,谁管消不消化


  「吃完了?吃完了就起来冲澡。」接过碗就把碗往旁边一扔,Rumlow示意Winter Soldier跟他去浴室,他感觉Winter Soldier流了一身汗,他坐在他旁边光是摸到都觉得满手黏腻。


  「累。」Winter Soldier觉得自己很有必要表明一下自己是病患的立场,还刻意不忍耐喉咙裡发痒的触感,咳了几声。


  「再累都给我起来。」Rumlow瞪了他一眼,「你髒死了,别弄髒我的棉被。」


  Winter Soldier这才注意到Rumlow抱来的棉被上染着熟悉的味道,他忍不住伸手抱住被子:「不介意。」


  「你当然不介意,你跟尸体一起睡三天你都不介意,但这是我的被子,我很介意。」Rumlow一把把难分难捨的Winter Soldier跟被子扯开,一脚把他踢进浴室:「给我去站在热水下五分钟才准出来!」


  Winter Soldier不甘愿地照做了,但在五分钟后他一秒都没多待,全身光裸地带着热气和水气从浴室裡跑了出来。


  Rumlow就差没骂髒话:「穿衣服!」


  虽然跳过了擦乾的步骤,但好歹Winter Soldier洗完澡穿上衣服后看起来好多了,而衣服当然也是Rumlow贡献的,虽然长度有点不够,但好歹够宽鬆。Rumlow把Winter Soldier压到自己的面前坐下,拿起毛巾揉着他的头髮。


  「啧,头髮长这麽长做什麽,下次就把你剃平头。」


  「你说留长好看。」


  「……我他妈现在后悔行了吗!」Rumlow差一点失手把Winter Soldier的头扭了。这种醉话他没事记那麽牢干什麽!


  Winter Soldier点点头:「明天剪。」


  「……算了,你继续留吧。」Rumlow想叹气却又觉得自己的反应非常愚蠢,严重怀疑是面前这个人害得他的智商也跟着低下了,决定不做过多交谈免得自己变得更笨。接着Rumlow无视了Winter Soldier明显想要抗议指令反复的目光,用毛巾把他整张脸盖了,把他的头髮揉成一团蓬鬆半乾的球。


  过了几分钟,拿下毛巾后Rumlow忍不住看着自己的成品笑了起来,Winter Soldier被他揉成一隻小狮子,头髮乱翘一脸呆样。


  「好了,吃完药睡吧。」Rumlow从椅子上翻到两个白色的药包,递给Winter Soldier,Winter Soldier接过后立刻撕开把药一口吞下,接着皱起眉头:「苦。」


  「谁让你直接吞的。」本来正要去倒水,看到药已经被吞了之后Rumlow乾脆不管了,从口袋裡摸出一颗喉糖就扔到Winter Soldier手上:「拿去。」


  金属的包装纸包着糖,扁扁的圆形看起来像是小小的子弹,Winter Soldier小心翼翼地把包装纸打开,没有撕破任何一道,接着把糖含进嘴裡,包装纸对折再对折,收进口袋裡。喉糖带着淡淡的蜂蜜味,吃起来凉凉的,把药的苦味冲淡不少,也让原本发着热的喉咙好过不少。


  含着糖,Winter Soldier终于安分躺下,而Rumlow也没下床,坐在床尾有一搭没一搭的抽着菸,顺带把Winter Soldier的脚拿来当垫背滑着手机。


  「难闻。」


  「闭嘴,睡你的。」Rumlow说,头也没抬,还又吐了一口烟。


  「任务?」


  「这几天都没有,你这傢伙生病了他们大概也不会排我出任务了,白赚了一段假。」Rumlow打了个呵欠。


  「休息?」


  「等等就回房间睡,我快睏死了。」


  「在这。」


  Rumlow抬起头看了Winter Soldier一眼,嗤笑了一声:「还真把我当保母了?还要陪你睡?」但Winter Soldier只是执着地看着他。


  Rumlow没一会儿就败下阵来。


  「啧,你这什麽鬼房间,连门都没有还一堆人在门口走来走去是要怎麽睡……」Rumlow模煳抱怨了几声,捻熄手上的菸,把脚上的鞋子踢掉,换了个盘腿坐到床上舒服靠着牆的姿势,低头没几分钟就立刻睡着了


  听到身边的呼吸变得平缓后,Winter Soldier睁开眼睛。他试着动了一下,注意到Rumlow只是皱了一下眉头,并没有因为他的动作要醒来的迹象后,他轻手轻脚爬起来,从躺姿改成靠在Rumlow身边坐着,接着用棉被围住两人。


  他们靠在一起,筋疲力竭却心满意足地睡着了。


我的人格值得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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